换取这质上的享受，到底值不值得？

自从姚纲到这个公司以后，小的这疑问便日益频繁地现在脑里，常常更半夜时一个人站在晾台上望着星空发呆，被姑母劝回房后又在空旷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以至彻夜不眠。她渐渐清楚地意识到，只有姚纲这样的男人才是能够与自己相知相伴，值得自己为之奉献一生的人。但是，她知姚纲是有妻室的人，自己也是受家束缚的人，鉴于两个人特殊的工作关系，稍有不慎就会闹得满城风雨，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倒无关要，因此而葬送了姚纲的前程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发生的。为此，她始终把自己的情埋于心底，耐心等待着适当的机会。

她在工作上努力协助姚纲，并在可能的范围内照顾好姚纲的，安排好姚纲的作息时间，使他不至像许多内地企业的负责人那样整日东拼西挡，手忙脚，没几年便苍老得跟叫似的。姚纲办公时间所用的饮料差不多都是小亲自准备的，那看似平常的清茶、咖啡之类的饮料，其实都是她心挑选和制的，那里面常常据姚纲的需要而加适当的营养成份，而姚纲本人却从来也没留意过，只知小通常不允许他饮用冰冻饮料，他自己也慢慢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小知姚纲喜晚上加班，她自己有家需要照料不好陪伴他，于是便每日晚上七五十分准时打电话到办公室，如果姚纲还在，便一定他八钟之前离开。久而久之，姚纲也养成了每晚加班一般不超过八的习惯。

姚纲从来不与公司的同事包括小谈论自己的私事，小也从来不问，但她对姚纲的家事却也知得不少。姚纲的家人、朋友写来的私信。姚纲看完后就放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小帮他整理文件时常常顺便看一下这些信，姚纲即使看到了也并不在意。姚纲打电话时也从来不回避小，聪明的小从那些“一面之词”中大也能听双方的谈话内容。久而久之，这些零散的材料在她的脑里组合成完整的内容，使她对姚纲过去和现在家里发生的事有了基本的了解。

姚纲的妻罗筱素走到国，小很快就知了。她知那个女人回来的可能极其微小，二人彻底分离不会是太久的事了。她在暗暗同情姚纲不幸遭遇的同时，也在静静等待适当的机会以便向姚纲表白自己的心声。但是，那天吴丽菁和阿华来访时。她立即地觉察这两个女人与姚纲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使她纯净的心灵受到沉重的一击，如果不是有良好的修养，她那天很可能会有失态的表现。

刚才小路过公关台时，恰巧碰到公关小拿着一封写给姚纲的信，便接过信顺便带了回来。她一看信封上的发信地址和女人的笔迹就猜是罗筱素写来的。

她虽然无法猜信中的内容，但却预见到来信很可能引起姚纲伤，于是下班铃响后她没有立即离开，到门外的公关台悄悄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便回到房内静静守候着，看自己是否需要给姚纲安和照顾。看到姚纲在那里泪，知他果然伤心得很厉害，便走了来。

男人不同于女人，女人的泪不值钱，随便有情绪波动就可以来几毫升，兴时也能掉几滴；男人的泪可就珍贵了，这年月看男人浪费几滴泪比在餐馆里看人们浪费成堆的植、动和矿难得多了。所以男人的泪最能打动人，尤其是女人，尤其是喜他的女人。必要时，男人想办法挤几滴泪，便可以轻易俘获女人的心，使她忘记你的一切罪恶，当场便可以为你任何愚蠢的事。姚纲的泪不是为小的，小也不是那轻易可以动情的女人，但她仍然为姚纲的哭泣所动，心疼得有些不知所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