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可要主持公哇。你们会不会主持公？”

“当然会了。你有什么要求吗？”

“你们要帮我向那个黑心的老板把钱要回来，还给我呀！”

几个年轻人哧哧窃笑起来。黄海瞪了他们一，几个人赶绷了面孔。

“你表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她到哪儿去了？”

“阿玲啊？她不在这里。他们说她太，放在镇上她会闹事，说要把她远远地卖到山沟里去。后来就把她带走了，到哪去了我也不知。”

黄海转过脸对下说：“小林，你到隔去找李所长，问他把旅店老板关在哪里。我们想审问这个老板，看能不能了解到阿玲的下落或者有关绑匪的线索。”

姓林的年轻人去没有两分钟便转了回来，说本地警方已据旅店老板的供找到绑匪的线索，并已拘捕到其中居住在本镇的一名，正在审问呢。李所长说黄所长可以过去一同参加审问。

这么快！黄海对本地这些同行的效率到有些吃惊，但同时心里也有不是滋味的觉。事情全都被人家了，自己的这些人倒显得多余了。但他上又安自己：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办事当然要以人家为主。等哪天他们到我们那里办案，还不是一样要看我们表演。

黄海去时审问正在行，李所长示意黄海坐在自己的边，但并没有停止对审问对象的问话。他们讲的是地方话，黄海听不懂几句。

被审问的是个瘦小枯的年轻人。他那形象很适合些爬墙钻窗室行窃的勾当，拦路抢劫绑架人质的差事好像他难以胜任。

李所长附在黄海耳边说：“几个同伙的下落都搞清楚了，等一下我把人手分一下便上分去抓，你那些兵将恐怕也得借用一下了。”黄海不得这样，上表示同意。李所长接着说，“我差不多问完了，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黄海不知李所长都问了些什么问题。不过，他想既然人家已经掌握了几名嫌疑人的下落，肯定是把这方面的问题都审问过了，他不便再重复这些问题。黄海想了想，便把一双犀利的目光盯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待那年轻人抬与黄海的目光对上时，黄海便立即开问：“你们把阿玲到哪里去了？”

“阿玲？就是那个小个的女孩吗？我们把她卖到黄泥拗去了。”

“是个偏僻的山沟，离这里三十几公里。”李所长悄声对黄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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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给什么人了？”

“一个叫什么……杨三傻的男人。”

“什么特征？”

“特征？特征嘛……黑黑的，上的发七八糟的，很像个大黑猩猩，又脏又臭的。年岁就看不来了，估计有五六十岁，也许三四十岁吧？”

“为什么要卖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