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浴室，我开始大吼，踹倒家。

「我要杀了你！」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要杀了你。」我的愤怒像是从地狱里爬起来复仇的死者那般烈，魏翔也和那些人一样可恶，我的很痛，没有人要救我，我想要毁掉所有的一切，谁都不可以幸免。

我挣脱魏翔，由左而右狠狠地击中他的肋骨，他猛咳了一下，松开对我的桎梏，而后我推倒他，将他压在地上拼命揍他。

脑袋里草莓和佐弥都不见了，他们不敢来。

我摇摇晃晃地从魏翔上爬起来，走房间里翻箱倒柜，将刀找来。

我握着刀。这时候只存在一个想法，回去找那个把我养大的人，回去找那个以践踏我为乐、卖我的赚钱的人。拿着刀砍断他的脖，接着再砍断我自己的脖，然后纠缠我一辈的恶梦就会消失。

我的睛，像兔般红。灼不堪。

转过，魏翔冲了过来夺下我的刀，而后把我拖往浴室，摔放满了的浴缸里。

我不停挣扎、不停挣扎。漫过我的脸，呛我的气，冲我的肺中。我觉自己沉了下去，就像棉附了，变得比铅沉重。

「阿满！」他将我拉离面。

我咳嗽不已，将秽呕吐在他上。

「阿满你醒醒。」魏翔焦急地喊着：「看着我，你看着我。」他摇晃我的。

「我要杀了我爸爸……」我念着。「我要杀了他……他卖我……他和别人一起我……」

「你爸爸不在这里，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魏翔摇晃着我。「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我的视线很困难地捕捉到他的影，他浑都透了，红着眶看着我。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我会遇上这事……」

他的泪掉了下来。

我们的睛都是红的。

就像兔一样。哭红的颜。

他把我用力抱怀里，而后我的意识断线，陷无边的黑暗里去。

☆☆☆

我听见草莓的哭声传来，但是我好困，睁不开。

「阿满呢？」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记得了，那是医生的声音。医生……我好困……好困好困……

「佐弥把他送回房间让他睡觉了。」草莓的鼻音厚，她可能正边哭边讲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医生问着。

「不知为什么，兔昨天晚上突然和阿满合。它的房间不见了，然后它的记忆就向阿满那里去。阿满像兔一样发狂，还把阿翔打得好惨……」草莓哽咽地说不下去。

草莓停顿了一会儿后，呼了一下。「阿翔他、他想救我们，但阿满本分不清楚。就像以前大家和阿满合的时候一样，我们陷混，完全没有办法让停下来。」

「我想，接下来阿满应该会恢复原状，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你别太担心。」医生告诉她。

草莓说：「但不应该是这样啊！」她不停啜泣着：「照医生你的规划，先被合的是佐弥，然后来才是兔，跟着是我。但计划被打了，为什么会这样？」

「有时候会现不可预测的变量。但这没关系。如果兔和阿满合后阿满可以控制良好，那表示他有了保护大家的能力。我们只是早了一步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好可怕……」

「我给兔下的关键词是快乐，或许它得到了足够的快乐，所以合提前发生。你们昨天作了什么？」

「阿翔带我们去游乐园，兔很快乐。」

「一切都是必经的。」

「那接下来会是谁？」草莓擤了鼻涕。

「佐弥。」医生说：「先帮我把佐弥叫来，我得和他谈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