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端去，在厨房里又咳了几声。

我突然想起昨天好象了一个有关他的梦，但梦见了什么，却在吃过饭之后忘得差不多。闭上，我不停地想着，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一起遗忘在那个梦里，但无论多么努力，空白的脑袋里仍是没有想个答案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房里，见我睛还张着，颇是惊讶。

「你不睡吗？」他问。

我摇摇。「都睡两天了。」

「那……」他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那我待在这里陪你，时间到再叫你吃药。」他坐在床边地毯上，笑了笑，安静地翻起他的杂志来。

这两天不是在客厅，就是在房间，我可以听见他翻书或看电视的声音，但他又细心地不太大的噪音，睡着的时候知有人顾着，老实讲我睡得颇安稳。

他总是看着发型杂志，或许跟他的工作有关。

「都是日文的，看得懂吗？」我问。

「看不太懂的时候就用猜的，反正也只是一颗。」他抬起来和我说话，我们的视线平行，他的底有着笑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让他很开心似地，认识他以来还没见过他这样。

「你在兴什么？」我忍不住问。

「有吗？」他说。嘴角上扬。

「嗯。」

「如果有的话，大概也就是这几天都跟你在一起吧！」他继续翻着杂志。「虽然你一直睡，不过你生病的时候不会发脾气，我觉得我们就像回到以前一样。」他一直笑着，嘴角的笑意大概只有我发现。

「我对你这么糟，还朝你拳打脚踢的，你嘛要留下来找罪受？」

「跟以前被兔打的伤比起来，这本不算什么。而且我只要能留在你边就好了。」

魏翔的话不知怎么地，让我些微刺痛。

又过了一阵，他拿下我上的巾去浸冰，得一双手冰冷冷地回来帮我敷额。没有间断的辛勤举动，没有埋怨自己也是病人，我凝视着他，刺痛的地方整个了起来。

他说我以前曾经上过他。

那么我知我可能是因为什么而上他。

我向来就无法抗拒对我好的人，无法抗拒想温柔地对待我的人。

「阿满，你睡了吗？」

翻书的声音停止，床边的人动了一下伸手来，冰凉的掌心停在我脸颊上。「还是好，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退烧呢……」

我听见他忧心的声音。

☆☆☆

十一月已经有些冷，我了一下醒来，发觉魏翔已经不在。

嘴有些，但床边没有，我拖着疲惫的慢慢地从床上站起来，往房间外移动。

客厅里电视正小声响着，魏翔整个人在榻榻米上那个小桌底下，全卷了起来，看来十分冷的模样。

我这才想起病的这几天都没过他，奈奈也没把家里多的棉被拿来，他该不会就这样在客厅桌底下睡了两天吧？客厅只有三迭榻榻米大，被他这么一睡，就整个挤满了。

转开龙，用杯接些喝过以后，我撑在厨房了一下稍作休息，才又回到魏翔边，拍拍他的肩膀，将他摇醒。

「怎么了？你怎么来了？」他着睛，从桌里爬来。

「你一直睡在这里吗？」我难以置信地问。

「嗯，奈奈有说要我去她房里睡，我觉得不太妥当。」他说。

「那你也不能睡在桌底下。」

「因为晚上很冷……」他打了个呵欠，但呵欠才打到一半，就开始咳嗽。

「到我房里打地铺好了。」我啧了声，痛得要命，还得为这家伙晚上睡哪里烦恼。「衣橱上面有净的棉被，去拿下来铺。」我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