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的酒味。我扔到一旁从衣柜里拿新的衣服穿上，回过来时魏翔已经不见。

「搞什么？」突然地就失踪，我还以为转过会看见他。

走下二楼看了看客厅的时钟，时间已经九。奈奈应该是昨天晚上留在她阿公家吧？我看阿爸还喜奈奈的，肯定是被留下来过夜了。

「阿翔，你等一下能不能载我去带奈奈回来？」我问。

他从冰箱拿一条黑黑的东西，剥开后放在砧板上，跟着拿起果刀剁剁剁。

「什么都忘光光，连这个都可以忘。没半记得住，过什么都不晓得。」魏翔一边剁，嘴里一边碎碎念着。跟着将那些稀烂的东西丢果机里，和一起快速搅碎到变稠状。

我看了半天才看来那是条变黑的香蕉。

「你在嘛？」我看他脸不太好，心情好象也不太好。

他将果机里的东西倒在透明玻璃杯里，递给我。

「打『香蕉』，你喝不喝？」他说。

我摇。那香蕉好象跟他有仇似地，遭受到他惨无人的对待，剁烂了还要被打成泥，我喝不下去。

魏翔端着香蕉到客厅坐着，吃着烤土司看晨间新闻。他也给了我一块，还替我另外倒了鲜。

「你在气什么？」我没见过他这个模样。

「没有。」他摇摇。

「那算了。」关心他他也不领情，我想自己也没讨他心的义务。

魏翔又回过来看了我一，我睛对准他家三十九吋的电视屏幕，装作没看见他小狗般的可怜神。

「我等一下有时间，可以载你去接奈奈回来。」沉默了一下下，魏翔对我开。

「嗯。」我简单的响应他一句。

「阿满……」他言又止地。

「嗯？」

「没什么……」想说的话说不，魏翔再度低下，喝他的香蕉。

☆☆☆

整理了一下，魏翔跟着送我回老家去。

车停在门时，就可以听见奈奈在院里的笑声，奈奈手里拿着烧蕃薯，剥掉的蕃薯扔得一地都是，妈妈持着竹扫把晃来晃去和奈奈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大哥膝盖上搁着本原文书，边打呵欠边翻阅。

我和魏翔停好车走去，奈奈立刻跑向前来。

「爸爸！」奈奈粘答答全是蕃薯泥的手圈住我的腰，我将她抱起来。

「阿丰你回来啦！」妈妈朝着我笑。

「我是阿满啦！」阿丰是大哥的名字。

「喔，啊你要不要吃蕃薯？你阿爸今天早上五就带奈奈去田里控窑，带了好多烧蕃薯回来。」妈妈摇晃着扫把开心地说着。

「去控窑的人是我。」长得斯文俊朗的大哥看书看到一半，伸起懒腰还张开嘴打了个好大的呵欠，形象全没。

「阿爸呢？」我往大哥走去，魏翔跟在我后。

「牵去田里散步。」大哥说。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我和大哥闲话家常起来。

从前草莓就很喜大哥，当我们变成了一个人，她仰慕大哥的心情似乎也留了下来。我和大哥面对面讲话时，看着他挑眉的模样，嘴角就情不自禁地扬起。我有心安的觉，当大哥在我边。

「等一下就要去医院，晚一要开会。」大哥将原文书阖起来。

大哥从小就喜读书，脑袋在医生这行中是尖的，但就算看那么多书他的睛仍然明亮而有神，连镜也没过一副，想到此我变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近视的，记得很久以前的我幷没有镜的需要。开始将镜架在鼻梁上，似乎是从奈奈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