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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极其贵重的工艺品,被很多人收藏,也被政府收藏。我没有见过阿明的爷爷,在我认识阿明的时候,他爷爷已经没有了。阿明继承了这个立在江边的房,这个房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窗,一门就上小桥,而窗下就是静静淌着的玉江。阿明依然刻木雕,他雕一些有图腾意象的面,有大的,也有小的。大的被买去的人挂在墙上,小的就当作项链挂在脖上。自从我和阿明认识以后,阿明就把这个房搞成了一个画廊,我的画被挂在四的墙上,在画下面是几个靠墙放着的木架,那上面放着阿明的木雕。

阿明长着一张木纳的脸,眉大,五官极其刻。他一般很少笑,但是,他给顾客的觉却是非常真诚,很多人都喜到他的画廊来买东西,有许多是回客,也有许多人回到当地以后,介绍朋友过来,每当遇到这样的事,阿明都要拿一件他新刻来的小面,托来的人代给介绍来的朋友。还有一个南京来的女孩上了阿明,说什么都要嫁给阿明,留在丽江生活。阿明指着我的画告诉这个南京女孩,说,这些画是我的女朋友画的。女孩说她可以和我竞争,只要我和阿明还没有结婚,她就可以和我竞争。阿明说,我只她一个。女孩说,那是你不了解我,你了解了就不会只她一个了。阿明没有办法,只有把我搬来,我每天陪南京女孩在丽江的街上逛,逛来逛去,我和南京女孩倒成了好朋友了。后来,那个南京女孩说,还是古代好,要是我们生在古代,我们俩都嫁给阿明,你是,我是妹妹。我说,那阿明还不死啊。后来南京女孩回去了,我不知是不是我太厉害了,我对阿明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如果我尚一些我该成全你们。阿明说,这与尚无关。南京女孩每年都要来丽江住一段时间,她终于在去年带了一个小伙来,他们选择了来丽江结婚。在我家的客栈住的,我母亲给他们铺了全崭新的被褥。还为他们办了一桌结婚的筵席。就在筵席上,南京女孩还说,阿明哥哥,我就要落爪了,你就不心疼吗?所有的人都被她逗笑了。

阿明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很幸运,因为在茫茫人海中,我遇到了他,并且拥有了他。

我第一次遇到阿明是在玉江边,那时,我已经疲惫不堪,我再也不想过漂泊的日了,我在漂泊中走了我生命的第二个十年,我在不该成熟的年龄忽然间就熟透了。我像一个饱经风霜的女人,浑上下刻满了沧桑,我看江的目光像一团黑云。阿明说,他被这样的目光引了。他说他无法理解在一个一样的躯上,生了这样的目光。我并不想认识阿明,那时,我不想认识任何一个人。我渴望一只天上的飞鸟,我渴望飞紫溪山里,栖息在一棵千年大树上面,面对苍茫和虚无。我在陆军一五八医院生下天一以后,天一刚刚满月,我就离开了我的女儿和淑百、李南。淑百说,你要是想这个孩了,就来把她带走。谁都知,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要说我当时心如刀绞一也不过分,我那时就在怀疑我固执地要把天一生下来,是不是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我看到一个得像清脆的豆芽一样的天一,她一无所知地专心允着我的,我又心存激。我没有权力夺走她的生命,不论将来什么在等待她,她的生命都是属于她的。我知我必须走,而且把天一给淑百和李南是最好的安排。在离别的几天,我天天以泪洗面,好几次我几乎丧失了离开的勇气。淑百说,孩永远都是你的。只是你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带她走。我懂,我不在乎孩是我的还是淑百的,我只想她不能跟着我受罪,我希望她有一个她的父亲、母亲。我的生命里能够遇到淑百和李南,是我最大的造化,他们心地善良、无私,他们怀宽广像天空。我在一个凛冽的清晨离开了我的女儿,离开了陆军一五八医院。我遇到阿明的时候,我知我的天一已经是一个4岁的小姑娘了,她丽、活泼,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的孩。尽我这四年中,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但是,无论我走到什么地方,只要我联系上淑百,她都会详细地向我讲述天一,天一的滴滴都在淑百给我的信页上,活灵活现地展示来。就这样,我在昏昏绰绰过了四年的漂泊日以后,阿明接收了我,是他的真诚和温打动了我。从此,玉江就成了我和阿明的玉江,我们的情也像江一样清澈、透明,滔滔奔

我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给阿明打电话,我就只能在心里想他。电视画面依然在你争我斗,不知他们从何而来的恩怨情仇,我只能糊里糊涂地看着。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睡着了,我就这样靠在沙发上,电视依里哇啦地响着,我了梦乡,我的确是了梦的,但是,我醒了以后,死活也想不起来梦的内容了,只是有一觉,是一很甜觉。过去我也过这样的梦,最后就只剩下了一觉,所有的画面都是模模糊糊,就连拥抱自己的那个男人的样都是模糊的。我想不清楚,但又不愿意逃觉中,就还是闭了睛沉浸在一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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