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份难以抑制的激动，“你也看到了，那是个孤独的孩，我不希望他像我一样，没有童年，没有父。”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生他下来？”

梅若素惊骇地望着他。

“明知我离开了你，明知我们要离婚，你还执意把孩生下来，让他成为单亲孩。梅若素，你一心只想着你自己，从不考虑别人的受！”他的声音冷得像从谷来的冷风。

梅若素坐在沙发上，不住地打着哆嗦，仿佛跌几千万尺的冰海之中，寒彻了骨。

天哪，她错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林惟凯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带刺的鞭，狠狠地在她的上、心上和灵魂上。她已痛楚得无力反抗，无力挣扎了。

林惟凯熄了烟，不带任何情地说：“从明天开始，由我送杰克去幼儿园。”

“如果勉，你可以不这样。”她绝望地垂下睫，声音如游丝般微弱。

“我答应了杰克，就一定会到的。但不是为你！”

她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她只知自己整颗心都裂成了碎片，再也无法合拢。

领悟

是我太傻，一直执迷不悟。

天还没亮，屋外就有人敲门。

林惟凯打开门，是方宏恩。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真是太过份了！”他闯来，怒气冲冲地说。

林惟凯有些意外：“你这么快就知了？”

“别我是怎么知的。我只问你，昨晚对她说了些什么。”

他将双手叠在前，望着愤怒的好友，平静地说：“她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她什么都没说，只在电话里哭。”方宏恩握拳，咬牙切齿，“梅若素并不是一个柔顺弱的女人，让她委曲求全的原因只有一个，她你！”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梅若素。”林惟凯用清晰冷静的声音说，“她不是个柔弱的女人，她是个偏执的女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越觉得好，就越想得到。从前对白凌霄是这样，现在对我也是这样，不撞南墙不死心。我只不过充当了那堵南墙。”

方宏恩恍然大悟：“维克，你是故意气她，让她对你死心。”

林惟凯走到窗前，用背对着他，声音低沉而压抑：“汤姆，世上许多恋，都是因为不了解而相，因为了解而分手。最怕的是我情已逝，你以为缘未了，一个不情愿，一个不心甘，毫无意义地纠缠下去。”

“你真的不再她了？”方宏恩望着他大而孤独的背影。

他的手抓住了窗框，脸上的肌显得僵。

“我承认我忘不了她。寂寞的时候，仍旧时常想她。但是，就算她想回，我也回不到从前了。伤过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是因为你有了女朋友吗？”他问。

“这完全是两码事。”林惟凯回过来，“即使我没有女朋友，我也不会再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