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愁什么业务，到了这个时候，院的铁门早就关掉了。

黄三木不去，想送邹涟回家，邹涟不依，说脆在外面逛一夜算了。青云镇实在太小了，他们找不一个更好的去。这样，他们就第三次来到了青云江边，开始了一条通往黎明的路。

这是一次最远的徒步旅行了。他们走着走着，就有十来里路走过去了，来到了青云电站附近的电站大桥下面。

桥上亮着一两盏小灯，桥下面不远的江边，拴着一条小木船，它的主人大概是附近农民，因为在江的南侧，撒落着几幢农民的房。

邹涟兴奋地说要到船上去。黄三木就拉着邹涟的手来到了木船上。

江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在缓缓地打着波浪，一阵阵，把小木船推得一晃一地，很有摇篮里的觉。

两人地搂在一起，什么话也没说，只有和波浪的声音，低沉而吵哑地，像是在替他们诉说着什么。

黄三木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邹涟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又情地抓住黄三木的肩膀，用两的嘴，烈地亲吻他的嘴。完了后，黄三木闻到一淡淡的香。

这时，邹涟说：我会永远你的。

然后又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

天气很有些冷。黄三木到兴奋，又到很疲惫。从小到大，他还没有熬过一个通宵。这回，他到有些力不支了。

两人慢慢地往回走，他们穿过夜幕，渐渐地看到了曙光。一些起得特别早的人，已经骑着自行车，在零零落落地一来一去。

快到青云镇时，两人肚都咕咕叫了。光有情不够，他们还需要粮的帮助。

一个孤零零的小店现在前，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一个老正往油锅里炸第一油条，黄三木和邹涟在旁边等了等，就看他炸完了四油条，并把它们买了下来。

他们一人拿着两油条，边走边吃。这是他们在这个史无前例的早晨，用来滋情的最好心。

7

盛德福现在的境，大约属于刘备卖草席的困难时期。盛德福未必能皇帝，可他认定自己将来决非泛泛之辈。

盛德福仍在石榴乡担任农技员。要说工作，倒也十分清闲，除了到农和田去转转，平时就和乡一起，围成一桌打红五、搓麻将，自有一番乐趣。只是，每次打完牌，盛德福都到有莫明的空虚。他觉得，如果自己这辈都在石榴乡这样混下去，还不如喝瓶农药死了算了。

盛德福的父亲倒不儿有什么想法，个乡，也不算太亏了。他需要教儿的，就是提一下他现在的年龄，终大事不可耽误了。他母亲早已托人四，想把这件事尽快地个眉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