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回到原时，邹涟竟脸大变，嘴里像巫婆似地念：算我瞎了，算我瞎了，我看错人了，没想到我找了这么一个人。

黄三木极诧异，忙问邹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邹涟就是不答，愤愤地说：你自己最清楚。

黄三木就是不清楚，要邹涟说，邹涟早已没有耐心和他说什么，愤愤地加快了脚步，自个儿向前走。黄三木觉得邹涟真是不可思议，可他不想这样牵就她，他不想像很多男人一样地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追着求着，像个哈狗似地，再说，要是有了这先例，今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发生质的变化。在情的舞台上，黄三木就会成为一个小小的角，或者说一个小小的才，供邹涟驱遣。要是换成别人，只要情牢固，驱遣也就随她驱遣了，可黄三木的自卑使他怀疑自己的前途，认为只要经过几次这样的驱遣，邹涟就会看穿他的本质，看低他的人格，最后把他无情地抛弃，这才是最可悲的。

黄三木看着邹涟气愤愤地远去，终于没有追上去，而是转了个，回到了邮电招待所。

第二天晚上，邹涟气未全消，可已经面目一新，并且又来找黄三木了。黄三木第一次领略到了胜利的战果。此后，在情的战场上，他一次又一次地施行同样的计谋，也一次又一次地赢得了胜利。只是，多少年以后，每次当他回想起这场战争，当他用理的角认认真真地收拾战场时，他才痛心疾首地发现，自己的每一次战斗，与最后的战果之间，早已渐渐偏离了方向。邹涟的情也一如清纯的青云江，被一次次地漫上了忽忽淡的迷雾。

黄三木问她昨天究竟怎么了，邹涟说：你自己最清楚了！

黄三木说他真的不清楚，邹涟就嘟着嘴，小里小气：每次和我在一起，都东张西望地，就知看别人。

黄三木的心一沉，才知昨天是一只醋瓶打破了。他仔细地想了想，才知昨天看那辆急驰而去的小车时，好像还看到一个红影，这大概是个匆匆走过的女人了。邹涟一定是因为黄三木注意了她，才然大怒的。

黄三木解释说：我真的是无意的，怎么样一个人，我都没看清楚呢。

邹涟说：没看清楚啊，今天晚上再去看嘛！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行为。东张西望，一风度都没有。以前我还没有朋友的时候，看到别的男人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还要看别人，就最看不起这人，没想到，我现在也找了这么一个人。真是瞎了。

黄三木说：我看你是太小气了，想得太多了。

邹涟被黄三木亲了几下，就渐渐地消了气，她轻轻地打了他几拳，反过来又亲黄三木了。

天起来了，街上的女人蝴蝶蹁跹地开始引男人。邹涟姑娘呢，也穿着裙，上她一米六五的个和苗条的段，让黄三木看得舒服的。

黄三木属于那所谓比较暗的人，他发现，裙里面大有文章。穿当然好看，引人，可要去，占领那些地方，却是很不方便。裙就不同了，外面围着一块布，里面就是光溜溜地，太方便了。特别是，当黄三木占有了邹涟的次要位，熟悉了那里的一切之后，下面的这一段，就是他全力以赴的工作目标了。他不能作一个懦夫，他要尽快地拥有它，享受它。

邹涟坐在黄三木的房间里，说了些东西南北的话题，便开始亲起来。很快，黄三木就了她的次要位，活动了一阵后，他就把手伸了邹涟的裙。

里面是两条溜溜的玉。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邹涟想拒绝的样，她想了想，上面那块地方都让给他了，两条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用一特别的目光看着黄三木，任黄三木的手尽情地抚摸着她的。

黄三木斯斯文文地把手拿来，转回来开始老一的亲。邹涟一也不反抗，像是百依百顺似地，任他玩耍。

过了一会儿，黄三木又一次把手伸了裙。这一次，他的抚摸范围越来越接近的跟。他知，他两的尽，埋藏着一个女人最大的秘密，最大的诱惑。而这个地方，他有生以来还不曾抵达过。今天呢，他准备行一次最彻底的战斗。

他的手越来越下面了，已经碰到那片薄薄的了，忽然，他把手伸了去，接到了几茸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