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通后，盛德福从那最后一秒开始，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刚才的疯狂，刚才的秒，一下就遥远了。他开始抚摸陈秀秀，抚摸她光洁的。陈秀秀仍旧很兴奋，对他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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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木是写文章写怕的，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想再也不写什么狗文章了。可是盛德福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实在没法拒绝，也就只好从命了。里的工作，他是极熟悉的，以前他曾经想当里的秘书，研究了好长时间，有些好的文章，他都记烂了。现在，他又把一些资料找来，加上盛德福送来的那份省委领导的讲话稿，参照了一下，狠狠地熬了一夜，就把一篇讲话稿完成了。

盛德福笑得很猖狂。黄三木觉得有些伤了自尊，说了些别的什么，就悻悻地离开了人武招待所。

盛德福要写的材料太多，洪书记会开得越多，他就越要忙死。有次，洪书记要在一个会上讲话，主要内容就是黄三木他们里的工作。本来，像这讲话，可以先叫郑南土起草一个，然后由盛德福改一改，这样就轻松多了。可郑南土资格老，他不愿意这名堂，再说，他对文字工作，早就厌得不能再厌，烦得不能再烦了。盛德福只好自己起草，但是，他对他们里的工作并不熟悉，要找资料又太烦，写起来也很费时间，怎么办呢？他想起了黄三木，黄三木息是没息，不过，他在学校里书比自己读得好，文章也比他些。既然是好朋友，这次是该好好利用一下的。

陈秀秀觉得盛德福说话的气，已经越来越带官味，就一把扭住他的耳朵，：还没当上官，就这么说话，对朋友这么说，对自己老婆也这么说，我就看不惯你这副德！盛德福，你别太猖狂喽？

盛德福不屑地说：不会的，我和黄三木是什么关系？他不会这么小心的，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嘛！小陈同志？

陈秀秀人长得瘦小，脑却极明。她也觉到盛德福这句话说得有过份，并且看了黄三木的不悦。等黄三木一走，他就批评：盛德福，你对朋友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刚才那句话、什么叫他给你当秘书，伤了人家心了。

盛德福很兴奋，忽然大笑着说：黄三木，我给洪书记当秘书，你就给我当秘书吧，啊？哈哈哈哈！

，兴奋地喝了鲜啤，说那女人，真。他叫黄三木也去搂一下，黄三木一胃也没有。盛德福笑黄三木萎，就又去邀了个女的起舞来。

盛德福有君风度，见陈秀秀生气地装一副凶狠的样对付他，就说了一大箩的好话，很快把陈秀秀打发到一边去织衣了。可他心里却很有不舒服，特别是刚才这只耳朵，被扭得有好痛。他一心喜的，是舞厅里的那些风娘们，其中的一些，只要他盛大秘书，早就躺到这张床上来发癫了。可他盛德福没有这样，这对陈秀秀，应该是太过得去了。他有时真想把陈秀秀给踹喽，可又下不了决心。他盛德福越是仁慈，陈秀秀越是不知足，竟然还像过去一样骑到他上吆三喝四，真是太那个了。

有好几次，盛德福就把黄三木带到这个地方来找乐。盛德福确实觉得其乐也陶陶，把舞厅里的各设施和到舞厅里来的女人，几乎都好好地享用了一番。黄三木由于历史的原因，总要想起那段伤心事，就怎么也达不到盛德福的境界。后来，他就不大来了。但青云歌舞厅，确实给盛德福带来了无穷的乐，到这里来舞的女人，也确实丽或者，或者兼而有之。他觉得以前在乡下失去的青，现在正在一丁一地夺回来。

黄三木问盛德福，为什么不把陈秀秀调上来。盛德福说，他已经跟卫生局局长张昂说过了，张昂是答应他的，说盛秘书的家属，当然是要照顾的。不过，青云一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好的岗位。张昂要他再等等，只要一有空缺，他就会解决的。黄三木觉得，盛德福真是吃得开。

晚上，两人上了床，盛德福三下两下就把陈秀秀剥了个赤条条，两只胳膊就搂住她光溜溜的。瘦小是瘦小了，可是现在关了灯，觉到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了。盛德福稍稍拨了几下，就虎虎然地骑了上去，一边带着对理想的奋力追求，对官位的幻想，疯狂地享受了十五分钟。

盛德福叫陈秀秀拿几只桔，叫黄三木吃。这桔是原在市人大工作的下派、蝴蝶镇镇长丛云送来的。黄三木听说蝴蝶镇的桔是最有名的，可是到市里工作两年多了，还没有尝过，现在一尝，果然甜得很。盛德福极客气，叫黄三木多吃几只。忽然，他想起了那篇讲话稿，说：三木，那篇文章要谢你，洪书记讲了以后，下面反响很好，洪书记也很满意哩！你功劳不小啊！嗯？

黄三木就认真地笑了，没想到他的文章还真能得到这样的肯定。

几天后，黄三木到人武招待所找盛德福玩。恰好，陈秀秀也在。陈秀秀以前来过几次，黄三木是认得的，他的印象是陈秀秀个确实瘦小了些。现在，陈秀秀已经很习惯地和盛德福睡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