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土：哼，那地方，得到我么？这次要是要个人，不过，人家早就看准这个地方，听说，人都已经来了。

石克伍：还会有什么问题，是何平凡神经有问题，他什么人不好帮，竟然帮曹金郎。而曹金郎是最看不起他的人。他再这样下去，官还要小下去，到了明年，曹金郎可能会给他个局长呢！

邓汜边又笑眯了双，说：有什么风光，还不是和原来一样，搞搞文字工作嘛！只不过换了个单位罢了。

市府办一个副主任早就去当了局长，二长当了副主任，工副市长陆占山的秘书当了长，这样，他的秘书就要再补一个来。听说，新的秘书已经好，就要来上班了。

郑南土拍了拍黄三木的肩膀，安：小黄，也不要太悲伤，我们还不都是一样。在这地方呆下去，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否则，说不定哪天早上，我们就都发疯了！?黄三木双手着键盘，不停地打呀打，渐渐地，他就觉得自己也成了一电脑，一机。作为单位里的一电脑，一机，一天天在不停地运转，这也罢了，可他又要有思想，又要有情，真是痛苦。黄三木多么希望自己脆就了一机，从此再也没有思想，再也没有情啊！

黄三木又呆住了，差没叹声来，：原来是邓汜边，这个人呀，是跟我同一批毕业的，当初一起在杨家埠养鱼场呆了一年，太熟悉啦！

郑南土拿了份材料来打，发牢说：烦死了，材料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不要说你打打烦，我写写都够烦了。真没意思！

石克伍：我就不相信，我们几个会斗不过他曹金郎！

26

郑南土摸了摸电脑屏幕，说：我听说，在杨家埠那批大中专学生中，你是最挑的一个呀？你是大学里的材生，系团委书记，表现好的，所以我们石长才把你选到这儿来。黄三木叹了气，说：别提啦，在我们那批学生中，我是最没有息的一个了！你看，我整天躲在打字室里，没完没了地打呀打地，真是比车间里的工人还不如呢！

包伽：他们几个，平时跟曹金郎也搞不来的嘛，这次怎么会倒到那边去呢？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郑南土睛一瞪，：呃，你怎么知，是姓邓，叫邓四边什么的。

黄三木骂：别这么虚伪了，啊！刚刚上回我们还在一起准备生意，卖明信片的，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起，就钻到下面这块风宝地来啦？说说看，你有什么经验？?邓汜边：经验是没有的，想法是有一些的。我们是老朋友了，我也不瞒你说。很早就听人说，在这个世上，有本事的人可以各各样的工作，要是你什么本事没有，不

黄三木问：给陆占山当秘书？这下可风光啦！

容易哩。这家伙有份量的。

邓汜边说：嗯，你的消息真灵通呀。

黄三木知郑南土也不得志，就试探：郑秘书，你嘛不换个单位呢？到市府办当秘书不是好的么？

邓汜边就钻了打字室，坐下来聊了。黄三木惊问：你这家伙，真有两下，听说调到市府办来了？

包伽和宋文侃苦笑了一下，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黄三木：究竟有多少平，我也不清楚，个矮矮的，看上去很不起。不过，也许他最近这段时间，平提很快吧？

有人敲门。开起来一看，一个矮小的鬼，张着一张大嘴，笑得都认不了。等他嘴合拢了，黄三木才大叫一声：邓汜边！

宋文侃：曹金郎并没有三六臂，今天，本来是由我们控制局势的，不料半路杀个程咬金，何平凡他们几个，竟然也投到了曹金郎的档里，真是怪事。

晚上，黄三木因为材料多，仍在打字室里加班。只要单位里人少，他通常是把打字室的门半掩着的，晚上没有人，当然就关着了。他怕来来去去的人太多，怕这些人来看他，看一个大男人在打字，一个大学生在打字，这是一项多么没有息的工作，这是一个多么没有息的人呀！

郑南土：噢，是这样。这个人怎么样？平怎么样？

郑南土：有没有路我不清楚，听说是下面局里调上来的，是西州大学中文系毕业的，文章写得还可以。?黄三木一听，西州大学中文系，心里一惊，这个大学中文系毕业分到青云市的年轻人，数量并不多，他就戏言：不会是姓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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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木很羡慕市府办的这些秘书，就像是吃了四川888饲料的猪，一天一个个儿地往上长。今天长，明天副主任，后天局长。他就很想到市府办去，也长长，可是，自己是个打字员，人家怎么会想到你呢？再说，想当秘书的人又多，竞争又激烈，如果没有盛德福那一手，不轰炸弹去，怎么能成功？唉，算了算了，黄三木想，我这一辈，看来是没希望了。

黄三木问：这个人怎么得来？他是不是有什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