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认识一个很漂亮、很雅的姑娘，完了，就全完了。

黄三木问：你对她怎么样？总是有情的吧？可不能陈世哟。

盛德福：我本来就不是很喜，现在她这么一搞，我就更不喜了。难怪人家说，世上真正满的婚姻是极少的，我哪，我这辈的婚姻，就不可能会满了。

黄三木：没希望了？难不能想个办法？

盛德福：还有什么办法？都登记了，再要分手，那就是离婚了。离婚，这是多么可怕的字啊，我想过了，可是一想起来就害怕。更糟糕的是，它会影响我的前途。对于我来说，婚姻是第二位的，没有比自己的前途更重要了。我不能离婚的。

黄三木：对，你应该先把官当上去，反正你也开放的，等官当起来了，你也可以像一些局长一样，到外面找个好的，弥补一下。

盛德福：我现在在单位里，也是有竞争的。现在综合里，总共三人，长是刘金才，事实上，他也是曹金郎的秘书；还有一个，就是唐克，他是何平凡的秘书，比我早来一步，当初，和我竞争的就是这个人。他已经是党员了，我还没有去。下一步就是等刘金才当副主任后，我们两个当中就要选一个当长，我估计，他的可能比我大。我只有等下一次了。

黄三木：迟也没关系，反正你们市委办、市府办，动很快的，以前那些秘书的，没有一个不当个什么长的。

盛德福：话是这么说，我的压力也很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组织问题解决掉，争取早一天当上长。再到下一步，就是当副主任，然后，再到门里去。

黄三木问：你的组织问题，洪一之一定会帮你的。

盛德福：帮是会帮的，但他会用多少力，也很难说。我们洪书记，和何平凡书记，都比较正统，不知把下面的人上去的。不像曹金郎、包伽、宋文侃他们，你看看，曾经当过他们几个秘书的，现在哪一个不是当局长的，哪一个不是坐好位置的？我们刘长运气了，他现在是长，又是曹金郎的秘书，他以后的位置，肯定不会差的。要是我当了曹书记的秘书就好了。

黄三木：你们洪一之也不错啊，听说，他对自己人也还是关心的。

盛德福：嗯，他现在比以前好一了。那次我们在枫树吃过饭，一起来时，他正谈到现在办公室秘书的事。我就说了，现在有些领导对自己的秘书很照顾，很那个的呢！洪书记就了说，对，不过，你放心，你的组织问题，我一定会去讲的。

黄三木：洪书记对你还是比较赏识的吧？

盛德福说：洪书记对我是不错的，我们两个在一起，有时候真是无话不谈了。昨天在市委门，他还递了我一支烟，然后拍着我的肩膀，很亲地一起走。刚好卫生局的张局长过来了，就说，哟，你们俩看去像一对父嘛！你看看，张局长都这么说了，啊，哈哈哈

29

黄三木不再去找邵颖，邵颖熬不牢还是要来找黄三木。

每次和她完那事，黄三木就要后悔。在没有之前，他禁不住她的诱惑，被她白的肌肤和细长的腰肢所驱使，奋力地向她索取着仿佛永远也索取不完的东西。完之后，发了之后呢，他就觉得自己刚才是在犯罪，是在一件卑鄙的勾当。

不是恋，不是婚姻，也不是轧姘，自己还是个小伙呢，这究竟是在什么呢？他觉得自己是多么卑鄙的一个东西啊！没有息，不负责任，胡作非为。他相信，别人是不会像他这样的，他不是人，是一只令人厌恶的野兽。这只野兽，里会发烈的望，无法克制的望，令它自己也觉得害怕。

穿上衣服，黄三木又沉着脸，不说话了。邵颖给他递过来一支剥好的香蕉，黄三木也不吃。她就坐在他边，搂着他的腰，问他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黄三木说：邵颖，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下去是有罪的，我心里觉得有罪。你还是好好地去找个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