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转回来：“对了，你怎么知我认识祭司大人？”

那人想了想，答：“因为小被祭司大人了香。”

“香？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小的上，有祭司大人专有的香味。”

着急了：“请问，你们祭司大人很喜给别人香吗？”

那人的表情忽然变得非常莫测，沉默了半晌，又很老实地答：“祭司大人从不给任何人香，——除非那人是他自己的女人。”

16

下午趁着主任外采访，找同事借了一百块钱从单位溜来，了对街的中药房。

药房的伙计穿着白褂，有坐堂医生的气派：“小想买什么药？”

“二两雄黄。”

“有方吗？”

“没有。我是对面报社的记者。”她将牌亮给他。c城当然还有别的报纸，但论到订阅和广告收，只有晚报一家最大，商家不敢得罪。那人知趣地去称药，称完，将桔红的药粉用一张白纸折着，缓缓抖玻璃瓶中：“小知这药粉怎么用吗？”

“不知，正好请教一下。”

“雄黄主寒，杀百虫，主治恶疮、死肌、疥癣、梅毒，一切蛇虫犬兽伤咬。你可以用香油调和外敷或者研末少量服用。”

听完之后，简而要之，觉得雄黄的主要功能就是杀虫去毒。

“那它的主要成分是——？”

“这是一硫和砷的矿石。加氧化之后，就是三氧化二砷。”

“三什么二什么？”没听清。

“三氧化二砷。”那人清了清嗓，“它还有一个通俗的名字，砒霜。”

“什么？”吓了一，“砒霜？”

“也就是潘金莲用来毒死武大郎的那个东西。”那人半开着玩笑。

“你嘛这么看着我，我不过是上不舒服想买药而已。”说。

“我劝小慎用。雄黄这东西千万不能加，会有剧毒。如果你上有痈疔毒，我建议你用黄解毒片，里面也有雄黄。”他从柜台里拿一盒样品。

“黄解毒片？”这个名字熟啊。记得以前上长了疱疹，常常都吃黄片。自己小时候长包也吃过。

“嗯。黄解毒片每片都有五十毫克的雄黄，一天四片。不要长期服用，长期服用会导致慢砷中毒。”

“谢谢，请给我来五盒。”

“雄黄粉你还要吗？”

“要的。两样都要。”

就着路边卖的果，将两片黄片吞肚内，然后去了拐角的报亭。

那个漂亮的中年人还在那里，一面听收音机，一面坐在炉边烤红薯。看见，连忙站起来。

“这是早上欠您的五块钱，谢谢。”她将钱到他手中，转要走，那人忽然叫住她：“小。”

“什么事？”

“小现在要去见祭司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