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善堂伙，张书记已经在原则上答应你们了，我再把数字重申一遍。从明天起，伙标准改成：早上两块，中午和晚上都是四块。”

这些话，立即在工人中引起烈反响。有些人已经顾不上他再说什么，开始结耳地议论起来了。有的人已经喜形于。

见他们这么容易满足，吴安生心里很有些不屑。他俯视着这些人，用一在上的吻说：“你们提要把效益工资标准增加一倍，我也代表公司答应你们！你们看，我们其实是很容易沟通的。只要提的意见合理，公司都会认真考虑。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采用这极端的方式，来表达你们意见呢？都是公司员工，大家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慢慢谈？好了，我要说的话，都跟你们说了。下面到你们了！你们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去上班？”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乎意料。

乔师傅用商量的气问大家：“吴总表过态了，俺们要求也都满足了，大家伙是不是该撤了？”

黑脸汉说：“我们要求是不是提的太低了？妈的，让他们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老还有没过瘾哩！”

王大贵低声嘀咕说：“说去的话，就是泼去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总不能尔反尔，让他们抓住把柄，说我们说话不算数吧！”

刘立成说：“是的哩！我看这次就这样了吧！不怎么说，他们全盘答应了我们要求，也算我们赢了！以后他们再搞什么鬼，我们就用这个办法治他！下回，不能让他们像这样轻易混过关了。”

江舜全说：“我看刘师傅这话有理！一开始我就嫌我们提的要求太低了，你们都有顾虑。要我说，就应该跟他们明确提分票的事！如果我们工人一票都没有，将来就不知这公司是哪个的了！”

他说的分票，是指他们私下商量过的改制方案，就是要求公司在改制的时候，把公司持有的票，平均分给工人，让每个工人都成为公司的东。这样，工人们不仅成了公司真正的主人公，而且公司效益和大家利益直接挂钩，不从经济还是政治角度来说，工人们都会鼓足劲为公司加油了。但是他们估计董事会肯定不会同意这个方案，所以一直没公开向公司提过。在这次上访开始发动的时候，江舜全曾经想把这个方案作为向公司提的条件之一，但是大多数人认为时机不太成熟，所以最后没通过。

乔师傅说：“现在再说这事也晚了，以后再说吧！俺看今天不如就这样，大家撤了，该上班的照样去上班，该休的回家休息！票的事，下回还有机会。”

黑脸汉捋着袖说：“对，下次好好准备准备，不能让他们太便宜了！”

刘立成问：“那今天就散了？”

“散吧！”乔师傅、王大贵和江舜全齐声说。

黑脸汉挥着胳膊朝人群嚷：“兄弟妹们！吴总刚才已经代表公司全盘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你们大家也都听见了！这标志着我们这次运动取得了全面胜利！这说明，工人阶级永远是最伟大的！现在解散！该上班的上班，该回家的回家喽！”

大家很快一哄而散，在广场上留下白一片垫的破报纸，还有满地的烟，斑斑的痰迹。

信访局董局长和张世平走市政大厅想传达何市长的指示时，广场上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还没来得及市政府汇报的吴安生，被姗姗来迟的记者们抓住，在那里神采飞扬地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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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陷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