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越来越差，我们不仅把原先赚的钱赔了，还亏损了五千多万！这我有些想不通。怎么会亏损这么多钱呢？”

“你看过他们财务报表吗？”

“他们传了一页纸过来，不过只有几个大数。”

“不看财务报表，怎么知资金向呢？不知资金向，你怎么知他们把钱哪里去了？”

左羽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看财务报表，也发现不了问题。说实话，我现在已经看不懂财务报表了。”

武瑛奇怪地问：“你年底不看公司报表呀？不怕会计糊你？”

“不怕！我对他们都很信任，他们当然也不会糊我！谁像你呀？一肚坏！”

“啊？”武瑛在她上轻轻拧了一下，“好啊！你敢骂我！”

左羽夸张地叫了一下，立即引来很多谴责的目光，吓得她赶把嘴捂上。

武瑛说：“你把他们财务报表来，我帮你看看，应该能回答你刚才提的问题。不过，如果人家不想给你知，是不会让你看财务报表的。那就没办法了。”

左羽说：“作为合作方，我们应该能看他们的财务报表吧？”

武瑛说：“照常理，至少合作项目的专项报表应该给你们看，而且应该主动给你们看才对！不然，你们怎么了解项目明细？”

左羽说：“是哩！光那一张纸的传真，能说明什么问题呀？”

武瑛说：“那只是向你们通报一下结果，对了解账目来说，一用也没有。”

武瑛的话，让左羽陷了沉思。

3

从市政府回来之后，曹元明给杨辉待了一个任务，让杨辉到有关门为他办理国手续。他要跟何家永市长亲自率领的东州市经贸访问团一起去国。

国之前，让曹元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国债项目。继续追加投资是他的既定方针，而且在总裁办公会上已经讨论通过了。为了保证在国访问期间心无旁鹜，曹元明决定在临走之前把国债项目资金全拨付到位。

曹元明询问了一下程学英，现在还有多少资金可以用？程学英告诉他，票增发圈来的钱还有一大半没用，大概将近三亿！这让他很兴奋。他立即指示程学英，分别给宏大公司和南辰公司注一亿二千万的资金，再由这两家公司分把钱汇给广通公司。

程学英早就想染指国债项目了。尽她不懂国债，而且也知南辰公司委托广通公司国债其实亏了不少钱，但她仍然想在里面一脚。原因很简单，她就是不愿意让左羽压着她。如果不是国债项目，左羽凭什么列席总裁办公会？凭什么受到曹元明的青睐？凭什么成了晶富集团的座上宾？现在，曹元明把资金平分给她们两个人，这不说明曹元明已经回心转意了吗？

宏大公司虽然和南辰公司一样，也是晶富集团的公司，但是对广通公司来讲，则是两家完全不同的合作伙伴。因此，两家合作国债项目，仍然要照程序签订有关合同。为此，程学英又专程飞了一趟厦门。她回来的时候，却不料有个坏消息在等她。

检察院给她下传票了。

“这可怎么办呀，元明？”给曹元明打电话的时候，程学英已经六神无主了，几乎要哭来。

曹元明安抚她说：“不是跟你说过吗？就我们商量好的那样，什么也不要说，尽量拖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你来的！”

“也不知大明跑哪儿去了！这么多天，从来没给我来过电话！他不会让检察院抓去了吧？”程学英担心地问。

曹元明说：“这我哪儿知？不他！反正你不说就没你的事了！检察院传唤，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的。所以，只要你住，就没事了！”

程学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把心一横，走检察院办案临时租用的区政府招待所。这里倒也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森严。问她话的检察官态度也很和蔼，就跟唠家常一样，跟她闲聊了一番，询问她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