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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6/7)

十年前的农村,原来就沉痛的心,又增添了一份心酸,非常沉痛。他走到朱福生的遗像前,在垫上跪了下来,端端正正磕了四个。朱福生没有儿,披麻孝的朱小梅跪在旁边答礼,答过礼后,又在瓦盆里烧了一叠火纸。曹元明从垫上爬起来,顺便看了朱小梅一。见她面容虽然悲戚,却的确有一掩不住的俏丽,倒也不是想象中烟那样的轻浮。

跟在曹元明后面来的人,见曹元明磕了,也都纷纷挤上来磕。朱家的亲戚在一边挨个替他们胳膊上扎孝布。一时间,屋里哄哄的。

本来就不大,一下来这么多人,中间还烧着一盆火,温度立刻就上来了。曹元明呆了一会,觉酷难当,汗也顺着脖淌下来了。他朝里屋看一,没发现朱福生的老伴,便问她在哪儿,说要看看她。

朱福生虽然久病在床,但毕竟是个退休工人,还是朱家唯一拿工资的。朱福生一死,家里顿时断了经济来源,对他老伴来说,不啻是灭之灾,她哪里还能撑得住?朱福生一咽气,老伴跟着就躺下了。不过一来屋里太,二来不断有亲戚朋友上门吊唁,她实在没法躺在屋里。张传富便把门板卸了下来,在屋外的老槐树下,给丈母娘搭了一张小床,让她躺着。

曹元明他们来了就直奔屋里,哪里想到这么的天外面还会躺着人?经朱小梅指,这才知朱婶躺到外面来了。曹元明以前见过朱婶,印象中是个白净净、胖乎乎的女人。谁知走到跟前一看,床上躺着的却一个瘦骨伶仃的老太婆。

“老嫂,你比从前瘦狠了!朱师傅病这么些年,把你们都拖累不轻哦!”曹元明叹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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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婶见曹元明来看她,便放下手里的芭蕉扇,挣扎着爬了起来,还没开说话,倒先掉了两串泪。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曹厂长,我家老朱死的冤哪!他病其实不算重,都怪家里没钱替他看,这才死的啊!他住院那阵,来了一个姓董的老,是人大什么,比我家老朱病重多了,一来医生就叫他家准备后事。架不住人家有钱,什么药都用最好的,撑过来了,现在都能起床上茅房了。我家老朱,连针都打不起,叫人家撵来了!到家这才几天啊?这么天,好人都受不了,何况他这病秧?那还不是死货吗?呜呜!死老哎!你两一蹬就走了,留下我们一家老老小小怎活啊?呜呜呜!”

张世平见她哭个没完,担心她纠缠不清,赶把准备好的问金递给曹元明,向他使个,叫他抓说几句就走。

曹元明接着钱来在朱婶手里,从张世平后面拉过一个三十多年岁的汉,对朱婶说:“老嫂,我和老张,都跟朱师傅认识二十年了。这些年,朱师傅在厂里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哪个不知他是个好人?哪知好人没好命呢?现在他走了,咱们再伤心、再哭,也不能把他哭回来,对吧?所以你要节哀顺变,好好保重才对!这是工会的王事,这几天就留在这块,帮你家理朱师傅的后事。不要用人还是要用车,你都跟他说,叫他来安排。这是公司给朱师傅的问金,你收好了。”

不料朱婶没伸手来接他的钱,倒又抹起了泪:“曹厂长,我家什么样,你现在全看见了。可怜老朱在厂里这些年,一分钱没攒下来,临走反倒欠了人家万把钱的债。我家闺女、女婿都下岗,好几年也没个正经工作,全指望打零工挣俩油盐钱,你说这日怎法过哦!呜呜!曹厂长,这回你无论如何看在死鬼老朱面上,好歹替我闺女或者女婿在厂里安排个工作,我就替你磕了!”

说着她就要从床上下来。

曹元明赶把她住了:“动也动不得哦老嫂!这个事情好办,你放心。其实去年公司就替你家闺女安排好工作了,是她自己没两天就不的。这样吧!这回安排你女婿去上班,你看行吗?”

朱婶一听立即不哭了,坐在床上向曹元明打拱谢:“那就太谢谢你了曹厂长!你就是我家救命恩人!传富!传富!快过来!”

张传富听见丈母娘叫他,上从屋里跑来。

朱婶说:“传富呀!快给曹厂长磕!他答应安排你到厂里上班了!”

其实张传富刚才在屋里就看见曹元明来了,不过想起去年曾经骂过他,所以一直躲在屋里没敢来见他。听说他竟然答应把自己安排到晶富公司上班,张传富愣住了。

“发什么愣呀?传富,快磕啊!”朱婶床边一个女人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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