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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三个星期，一天晚上快关门的时候，豁嘴到“丽都”来了。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或者装作喝得醉醺醺的。他看见我很兴的样，大喊大叫地和我拥抱。我心里慌得不行，悄悄问他怎么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到瞎转。“我不是瞎转。”豁嘴说，“我刚从船上下来，就跑来见你，对不对？你是我的哥儿们，对不对？我没法在意大利呆下去了，我得回来。我在那条破船上漂了整整27天，27天哪！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就这样，还愣让他们敲了3000元。”豁嘴说，他已经约好了和其亚诺家族的两个人见面。“我会让你们发大财的，”他附在我的耳朵上说，“我有条路，可以搞到成吨的货。你，约瑟夫，跟我一起去一趟古取货。”豁嘴讲这些话的时候，我一直不敢开。好不容易瞅准一个机会，我一把掀开他的大衣，一边说：“嘿，你瘦了。”一边趁势在他上摸索。没有录音机。我低声对他说：“豁嘴，你听我说，这个地方对你很危险。如果你要去古，就赶快走。”豁嘴好像本没有听见我的话，他又要了一杯酒，慢慢地喝完了。临走时跟我说：“别忘了我们约好的事。我过两天再和你联系。”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豁嘴。我等了一个钟才打电话给安东尼·本德尔：“他来过了。”“还在‘丽都’？”“不，走了。”“你为什么不早通知我？”“我说过，我不想和这件事有任何瓜葛。”“他说去哪儿了吗？”“没有。”“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就是你告诉我他要说的那些话。”12月的一个晚上，生意很清淡，我们提前打烊回家。早晨5半，梅尔卓把我叫醒，她的边站着两名警探。其中一个说：“你太太告诉我们你到家的时候是3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有客人。怎么了？”“你的朋友派特利里被人杀了。你知是怎么回事吗？”（据纽约市警署档案记载：1953年12月9日，凌晨350分，三名墨镜、不明份的白人男突然持枪闯位于布郎克斯东183634号的一家烧烤店，当场开枪击毙多米尼克·派特利里，绰号豁嘴，男，白人，44岁。）瓦拉奇后来听人说，那天晚上，豁嘴去的是烧烤店里的一个牌局。三名杀手去时，他已经赢了1300多元。豁嘴抬看了一便朝洗手间跑，大概是想从那里的窗翻去，但是被那三名枪手堵在了墙角，“脑浆都给打来了”。还有人说，牌客们当即四下里逃散。其中一人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又跑回来掏走了豁嘴衣袋里的钱。三名杀手都是路琪赛家族的人。“虽然我后来终于相信了豁嘴确实是‘线人’，”瓦拉奇说，“但我也绝对不会对他下手。在萨尔瓦多·玛然詹诺事那天，要不是他拉着我去布鲁克林，我恐怕早玩完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整个圣诞节我什么都没，成天把自己得酩酊大醉。”实际上，“科沙·诺斯卓”的上层是严格禁止其成员参与毒品走私的，这是当年弗兰克·科斯罗立下的规矩，因为联毒品局和警方对这事都查得非常严。“科沙·诺斯卓”内征收一“人税”，每人每月缴纳25元，用于其成员被捕后聘请律师和赡养家属。像瓦拉奇所属的其亚诺家族一共有450多人，每年的“人税”数额相当可观，达十几万元。据内的毒品禁令，凡因贩毒被捕者皆不得享用这笔“公款”。但毒品带来的暴利常常使人利令智昏，有的老板虽然也三令五申不许下属走私毒品，不过只要让他提几分成，他便睁一闭一。纽约的五大家族中数路琪赛家族贩毒之风最盛。1956年年初，约瑟夫·瓦拉奇被判刑5年，就是因为与梅尔卓的弟弟、路琪赛家族成员杰克·瑞茵纳一起偷运海洛因。有趣的是，这批海洛因还是当年尤金尼奥·契亚尼尼去欧洲时联系的。这并不是瓦拉奇第一次因贩毒被捕，但却是他在加“科沙·诺斯卓”后首次被判刑。不过，这对夫和小舅并没有在监狱里呆多久便被保释狱。据瓦拉奇自己说，他开始涉足贩毒是在1952年，也就是他执行契亚尼尼合同的那一年。他的第一笔生意瞒过了联毒品局和警方，但“这桩买卖得真他妈窝，我都没法跟人代。我想让所有的‘科沙·诺斯卓’们都知，那帮贪婪的老板是如何毁掉‘我们的事业’的。”瓦拉奇从当年和他一起伙的沙利·西利坦尼那里得到了一个科西嘉毒枭的名字和地址，遂派派特·帕咖诺去法国赛找这个多米尼克——他们并不知他的姓。接的暗号是半张钞，沙利已经将另外一半寄给了多米尼克。派特回来说一切都安排妥当，只等

瓦拉奇备忘录（26）

成内了。说实话，我都不敢跟人讲话，也不敢听别人讲话。有的事情你哪怕只是知了，也会惹上一的麻烦。手机小说阅读m.hrsxb想看书来华人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