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维尔的堡（6）

“我只想在你们动手之前重申一个常识。切记：在现场收集和保护证据时犯下的任何错误都是无法改正的，因为某些原始的状态一经动就不可能再复原了。”20个人分成室内和室外两个小组。拉迪署长要求室外组行方块式地面搜查，每块5英尺，即5步见方，并用数字和字母编号。从车开始，顺着一条步行小路往上，直到后坡的堑壕。到达现场的第21名特别勘查组成员给了拉迪署长一只信封，里面是旧金山警署署长科萘留斯·默非捎来的莱钠德·勒克档案。其中说：莱钠德于1964年1月27日加海军陆战队。服役七年中曾两度赴越战前线，获军功章四枚。后因健康原因退伍，在加利福尼亚的圣荷西市居住五年。1981年与柯拉拉·拉兹结婚后迁居菲洛。旧金山方面带来的消息还说，那里的办案人员已分别将达斯家的两位邻居芭芭拉和凯瑟琳请到警署，她们先后从六张亚裔男的照片中，辨认伍其达就是在达斯全家失踪那天晚上，从他们的公寓里往外搬东西的两个男人之一。

拉迪署长给艾琳·布鲁恩分派的任务是绘制一张现场地形图，包括木屋、地堡、焚烧窑、堑壕，以及几棵大树的大致位置。“还有，后面山坡上的那家邻居。”克劳德·拉迪最后说。艾琳很快就回来了。“邻居家里没人，所以我给房东打了电话。”她一边翻阅工作手记一边向拉迪署长汇报，“房东的名字叫波·卡特，住在柏林盖穆。他说租住后山房的是一家三，隆尼·德，妻白兰达·敖康侬和刚世不久的儿小隆尼·德。因为到上个月14日他们还没有房租，卡特先生打电话给他的房地产理人。理人过来查看时，一个男从这里的木屋走过去，向理人自我介绍说他叫乔斯·甘纳。”“乔斯·甘纳？”克劳德·拉迪打开一个文件夹，“就是莱钠德衣袋里那张金冠旅行社收据上的名字。”拉迪署长翻过一页，“也是柯拉拉·拉兹提到的她和莱钠德婚礼上的男傧相，和把这座平房卖给她父母的‘胖’。汤姆·埃森曼调查过了，山庄的警方说，乔斯·甘纳已经失踪两年。”拉迪署长又另一个注明“隆尼·德”的文件夹，“隆尼·德应该是莱钠德开到ace五金木材店的本田车上的牌照和一辆不知去向的别克车的主人。”艾琳接着说：“那个自称乔斯·甘纳的男告诉理人，隆尼·德一家三已经在十天前悄悄地搬走了，他们想赖掉最后一月的房租。”“又是三个人失踪？还有一个婴儿？”“不止三个。房产理人说，还有一个叫罗宾·斯达立的，从圣地亚哥来，也住在德家里。他就是莱钠德在ace停车场向巡警示的驾驶执照上的名字。另外，理人说，他注意到在两房产界的地面有一片刚翻过的新土。”“新土？”克劳德·拉迪说，“我上派人去。”“卡特先生听了理人的报告，上星期五亲自来了一趟。在他查看自己的房时，那个自称乔斯·甘纳的人一直跟着他。卡特先生发现屋里一些电和床上用品不见了。‘乔斯·甘纳’显得很不自在，连声说他什么都不知。”“卡特先生有没有说他长什么样？”“卡特先生从电视上认了他。莱钠德·勒克吞服氰化钾后，旧金山电视四台在《罪与罚》栏目里报这条消息时播了莱钠德的照片。卡特先生说，他从电视上才知，那个‘乔斯·甘纳’实际上叫莱钠德·勒克。”“还有什么异常情况吗？”“卡特先生说，德一家大人孩的衣服都没带走，还在那栋房里。”“你怎么想？”“没有人会在逃房租的时候把衣服留下。”艾琳说。第二天，艾琳·布鲁恩从圣安佐斯请来的锁匠打开了那座“军用工事”铁门上的挂锁。地堡内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说不上是什么的刺鼻气味。在力手电的光亮中，四位地堡的警方人员看到了一座中等规模的工作间。一面泥墙上镶嵌着一块4英尺乘8英尺的木板，上面挂满了各工：钻、斧、切割、刀、至少三不同的锯，以及若锯条等等，不少工上有明显的血迹斑痕。另一面靠墙放一张工作台，台上也有浅浅的紫褐。架在工作台边缘的木工台钳的把柄已经断掉。拉迪署长反复告诫大家尽量不要碰任何东西。艾琳用脚步丈量了室内，又到室外绕墙走了一圈。“这房间的尺寸不对，”她告诉众人，“里面是长方形，12步乘20步，外面是正方形，20步乘20步。”一英尺差不多是一步的距离。四个人四下里寻找，终于在墙上那块4乘8的木板边里摸索到一个门闩，原来那块挂满工的木板是一通往密室的门。密室里摆了一张双人床，一只木质的床柜上有一盏台灯和几本书。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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