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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那几页纸,我感觉自己此刻心情复杂得就像是杨白劳,远没有当年阿q公堂上画圈时的潇洒。
21第一次卖身6
终于签完了合同,感觉像签了卖身契一样,同时竟有一种轻松的感觉,生活仿佛找到了寄托,就像被解放了的黑奴听到了鞭子的响声一样,立即知道了前进的方向。经过学校十几年的消化反刍,我和苇子就像两堆高成本制造的牛粪,终于找到了带给我们前进方向的屎壳郎。而这屎壳郎,正将我们逐渐推向一段放荡不羁的生活。
此刻李发财很满意地向我们点了点头说:“明天你们过来找我,就算正式上班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说完使劲咽了口唾沫,吞掉了从牙缝里挣脱出来的一片韭菜叶。
我和苇子连声称谢,不知怎么的我和苇子今天竟是如此的懂礼貌,满嘴都是“谢谢,您好”之类的客气话。
因为楼梯在开放办公室旁边,所以我们跟在李发财的身后,像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一样,战战兢兢从开放办公室走过。
那位姚姐还在电脑上偷偷的玩着连连看,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先是一惊,赶紧把游戏界面最小化了,岂料电脑屏幕显示的画面更让人触目惊心,上面有个粉色的标题:“少女黄色日记”。姚姐顿时粉面通红,脖子里瞬间生出无数个鸡皮疙瘩,一着急干脆把显示器的电源给关了,继而顺我们的脚步声抬起头。一看原来是我和苇子,神情竟立即由羞愧变成了轻蔑,脖子里的鸡皮疙瘩也很快消失了。
她像刚从惊吓中镇静下来的母马,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用脚使劲擦掉。并使劲拍了拍胸部的两团赘肉,那两团肉随即摇晃不止,仿佛要挣脱下来。
似乎为了报复我们,她朝那边刚刚就座的李发财喊道:“小李子,是不是车间的操作工招满了啊?你小子总算完成这个月的招聘任务了吧。”继而又斜了一眼我和苇子,撇着嘴说道:“看有些人,天生就一副寒酸相,上了多少年的学也还是废物一个,只能是干操作工的材料。”李发财唯唯诺诺的连连呲牙称是。
我顿时火冒三丈,真想过去拿鞋底子左右开弓抽那姚姐的嘴巴,然后再挥舞拳头打飞她胸口的两团肥肉。
再看苇子更是怒发冲冠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不过攥紧的拳头立即又摊张开来,给了那位姚姐一个让我不解的笑。我不明白那是在表达愤怒还是在谄媚,相信达芬奇如果活到现在肯定不会去画什么蒙娜丽莎的微笑,而是会去画苇子的微笑。因为在我看来苇子的微笑要比蒙娜丽莎的笑神秘的多,蒙娜丽莎的微笑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异性或同性送上生理高潮的妇女的笑。
同苇子走出这家公司,已经中午了。我们完全没有那种找到工作的兴奋,姚姐说的“操作工”几个字深深刺痛了我们的心,而李发财说的“先从最基层开始做起”可能也是这意思吧,不过我相信日子肯定会越来越能容纳我们,生活定能够接受我们,最起码现在已经摘掉了无业游民的帽子。政府失业登记处也因此少了两个名额,不知道能不能为市长大人的政绩做点贡献。
22无暇梦遗
我和苇子坐在公交车上一路默默无语,都在想着心事。苇子眉头紧皱,时而攥拳,时而叹气,我知道他也受了打击,最近几天恐怕没有心情去频繁梦遗了。只是不知他在想什么,总之是在沉思,以至于公交车上一位大约腹内胎儿已成人型的孕妇站在他旁边他都没有察觉。孕妇把隆起的的肚子朝苇子低沉的头使劲靠近了些,苇子还是没有反应。孕妇开始嘟囔起什么,似乎说的是与素质之类有关的话题。不像是在给腹内的孩子做胎教,倒像是说给苇子听的。
我赶紧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了她,她白了苇子一眼坐下了,然后开始看外面的风景,并轻抚着腹部惬意地哼起了小曲。
苇子还在低着头,我想安慰他几句,但觉得那样更像是一个贩卖到美州的黑奴用手去帮另一个黑奴擦掉脸上的泪水与鼻涕,于是也闭口不语,努力去听身边的孕妇不太美妙的歌声。
我们终于在相约九八酒吧门口下了车,苇子此刻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朝我笑笑。平静地说:“不管怎样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总算找到稳定的工作了,至少每天可以吃上配置高一点的煎饼果子了,我们现在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道路是坎坷的,前途是光明的,双汇火腿肠会有的,特仑苏也会有的。”
我给了他一拳,笑道:“不管怎样总比你帮私人小医院到外面贴治疗性病的小广告强吧!刚才看你在车上时的样子还以为你得了禽流感呢。”
苇子在上大学时勤工俭学,曾为挣买“蚁力神”的钱给某些小诊所在电线杆上张贴过治疗梅毒,淋病,牛皮癣之类的广告。后来某某组织曾高价请过苇子张贴写着“某某###好”的标语,苇子是一个有良好政治觉悟的好青年,虽然贴一张标语可以挣到买好多“蚁力神”的钱,但他还是没有去做,而是把那些标语后面加了几个字后退给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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