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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说,清明节上祖坟的时候,从路上捡个小,样要像男人里的那东西,拿着它绕坟转三圈,心里求告祖宗保佑你生儿,完了把它揣在怀里带回来,夜里放在被窝里,保准生儿。二太太几乎不敢相信杏的话,她认为杏的心思比一个嫁了人的少妇还要胆大妄为。你听谁说的?二太太问杏,你一个丫家咋知那么多?杏说,老太太,我跟着老太太好多年,她什么都说。二太太这才想起已经过世的老太太来,那是一个的女人,如果不是杏提起来,她几乎忘了保和堂曾经有过一个老太太,她在老太爷蒋翰雉之前去世,但没有留下什么印象,这让二太太想起来到惭愧。杏说,说不准大太太就是听了老太太的话才怀上的。杏并没有十分的据来判断大太太怀的孩就是男儿,她只是信胡说。杏比起秀儿来是个嘴上容易惹事的丫。二太太否定了杏的话,瞎说八!二太太不相信,要是有这码事老太太肯定也会告诉她,老太太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偏大太太。二太太这时就突然想起小槌来了,小槌比小石更像男人里的东西,这完全可能是女人用来求的。小槌就是我的儿旺给我捞了个儿!二太太这么想着,对小槌的情就了一层。二太太后来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心里不净的,其实可能从见了小槌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没有察觉,像吃药一样,药力在内积蓄多了,就有效果了。二太太正是这样,她开始心里不安静,不由自主地想些男的事,这时便不能睡,并且上燥,尽在冬天,二太太却将被掀开,雪白的风凉一阵,她后来发现自己用手上下抚摸发会好受一些。二太太甚至过几次快活难忘的梦,但梦里没有二老爷,那个壮的男人有时是旺,有时是,有一次竟然是大老爷蒋万斋,醒了的时候她有不过气来,原因是在梦里她和大老爷亲的时候被放牲的官杆儿撞了个正着,官杆儿骂她,你是个破鞋!于是梦就醒了,这个令人生厌的东西!二太太预到放牲的官杆儿早晚会在保和堂是非来。因为二太太在梦里跟大老爷有过这码事,所以二太太在第二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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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款待的意思,表示上次割辫的过节仍然没有解除。段四不理这些,双手抱拳,对大老爷及所有在场的人说,段某不才,奉田维勤田师长及何隆恩何县长前来吊唁,蒋老太爷不幸谢世,让京西亮星陨落,山,蒋老太爷生前恩泽四方,德信为生,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饱读诗书,荣耀乡里,即是晚生当年也受诲不浅,如今老太爷撒手人寰,怎不叫人肝寸断,痛不生!说着,便施下礼去。大老爷在经过瞬间思考之后,带领蒋家所有晚辈中呜呜哭着,冲段四跪倒在地。段四赶上前一一拉起,并且在搀扶二太太的时候格外轻柔小心,中不停地说,节哀顺变,节哀顺变。段四在蒋老太爷的灵前念了何县长亲笔写的祭文,又上了供品。祭奠之后,段四被迎内宅,由大老爷陪着叙旧,二老爷和二太太依然在大门外迎候吊纸的人。段四的到来,首先推翻了纸扎匠裱糊清兵的决定,段四跟大老爷和穆先生说,还是糊现在的兵吧,糊一个连,有枪有炮,到间也吃不了亏,目的不就是保护老太爷吗?大老爷和穆先生觉得也对,于是把裱糊清兵的决定改成裱糊现代的兵,糊一百二十个,不多不少一个连。段四没有等到一个月以后蒋老太爷丧,段四的说法是忙,忒忙。在第二天,段四就骑了回县里去了。后来蒋老太爷丧时,光纸官宅纸兵就排了三里地,前灵柩抬到镇南的墓地去了,后面的纸扎还没有。四邻八乡的人全来看丧,路两旁排了满满的人,像赶集赴庙会一般。蒋大老爷及蒋家所有的人个个一缟素,跟在灵后一路哀号,鼓手的喇叭声和着嘶哑的哭声将田野震得前后齐鸣。殡的喧闹声从清晨一直到晌午才算结束,蒋老太爷的去世为当年风先生关于鱼儿上树驴骑人的预言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保和堂发送了老太爷蒋翰雉,杏就闲了,大太太说,跟着二太太吧,秀儿走了,她一直没有使唤丫。于是杏就跟了二太太,二太太依然让她睡在东厢房里。在杏来银杏谷之前,二太太常常在夜人静的时候拿那个膀来抚,然后抱了它睡,每夜倒也睡得安宁。二太太没有对这玩艺想得更,她甚至不愿想象它的真实用途,也许它只是个样,二太太想,应该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小槌。二太太当然不知这个小槌的真实名称叫膀。完全是因为杏无意中的一句话,二太太对小槌的义有了另外的认识。杏说,你知怎么才能生儿不?我知。二太太说,你说说,怎么着才能生儿?  

第四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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