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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再次动情地盯着二太太,心里想着那件事,膀再次激起了他这方面的望。大老爷重新爬到二太太上,再次雄壮有力地那件好事,并且多少有些暴,让二太太有了一暴的觉。痛快淋漓和时间长久彻底征服了二太太,她想,大老爷真是一个值得她倾心的男人。让二太太不能完全如意的事是值得她倾心的大老爷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她,这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但是大老爷告诉她说,你明天给我留着门,我还来。说完就穿衣走了。二太太听见大老爷脚踩在雪地里发的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是轻轻地开月拱门的门闩的声音。保和堂的大院里,所有院落的门都是月拱门,关了月拱门,每个宅院都是独立的。二太太在睡觉前肯定要上月拱门闩,要是二老爷偶尔半夜里回来就隔着门喊,以前是秀儿起来开门放二老爷来,有几次是二太太自己给他开,杏来了之后,二老爷没有半夜里回来过。二老爷半夜里回来的时候极少,一般是在大清早儿人们起来之后才回来睡觉,不吃早饭。二太太随后起来上门关儿●小门闩●雪的时候,看见外面的雪下得正,地上已经厚厚的像撒了满地的棉。二太太想,这样的雪把什么样的脚印都会盖得严严实实的。二太太不准备去关院里的月拱门,尽她认为杏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留意闩大门的声音,但她仍然懒得跑到雪地里去闩月拱门,她光着,浑上下一布丝不挂,像屋外的雪一样白。二太太一夜睡得安宁当然是因为大老爷,没有大老爷的努力,二太太有可能一生都生活在缺憾之中。现在二太太突然变得充实了,有希望了,甚至变得聪明了,她在早晨回答杏的疑问时将一篇从来没有构思过的谎话讲得从容不迫。杏几乎连都没有梳,脸也没洗,就跑到二太太屋里来了。那时二太太正在用黄杨木梳,她的发即使不抹桂油都是黑亮亮的。杏说,二太太呀,夜里你咋不院门闩呢?要是有个什么坏人摸来咱俩就完了。二太太把发髻扎起来,对着铜镜照了一阵,才不慌不忙地说,除了你二老爷之外,世上没有坏人。我昨儿黑夜睡得懵里懵懂,听到你屋里好像有人说话,是二老爷回来过吗?杏又问。二太太说,哪有人说话,你二老爷也没有回来,我睡得不好,好像是了一个梦,这会儿又记不起来什么了,许是下了雪天冷,觉睡得沉了。杏想了想觉得也是,梦说胡话是很正常的事。二太太认为夜里她和大老爷的事与偷情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要这么的,要是个什么事,首先遭到指责的应该是大老爷,而他是保和堂大当家的,至于二太太自己,她从来觉得无关要,尽现在是内当家,但毕竟不是大太太。二太太完全忘记了秀儿和旺因为偷情而受到保和堂家法惩治的事。二太太对大太太采取的态度始终是和睦相。整整一个白天,二太太之泰然,在吃饭时对大老爷和大太太同样是笑脸相迎,笑相看,并无特别之。倒是大太太发现二太太的脸显得格外红,是那似有似无的光鲜鲜的颜。在吃晚饭的时候,大太太忍不住问二太太,二妹脸上搽了什么?这么好看,是胭脂吗?大太太说着拉住二太太的手,细细地端详着她的脸,不无羡慕地发慨,还是二妹年轻漂亮,你看看我,满脸蜡黄,还生了些黑,老得不像样儿了。大太太现在行动已经有些不太方便了,脸上也少了光彩,那些黑,后来的医生它叫妊娠斑。 &

第四章(10)

二太太笑得像儿一样,说,就不知有没有嫂这么好的福气。要是在往常,大太太这么说二太太,二太太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酸楚楚的不是滋味。大太太不知二老爷终生没有播的能力。可是现在不同了,二太太非常自信,早晚她会生一个大胖儿来。这时候大老爷就从外面回来了,外面的暮已扑到地上,天上就要黑了。二太太让丝红上灯。丝红先了灯,然后伺候大老爷净了面,这才准备开饭。现在丝红跟他们一起吃饭,为的是照顾大太太,尽大太太还没觉得有这么虚,但这是大老爷的意思。大老爷问二太太,二弟还在睡大觉吗?二太太说,一个白天都没有回来,整天不分白日黑夜地泡在勾八的赌场里。大太太说,真是造罪过,怎么劝都改不了,天生是不成摊了。大老爷对此不发表见解,他知他这个兄弟是个废,说也没用,只能由着他去,一辈少不了他的衣也就是了,这也是老太爷生前的意思。大老爷问及二老爷的意思只有二太太明白,二太太跟大老爷心照不宣。大老爷大太太和二老爷二太太在一起吃饭是老太爷的意思,这样显得和睦火爆,火爆就是闹兴旺的意思。现在老太爷去世了,大太太有意思分开吃饭,但觉得不好提,她怕二太太有了别的想法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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