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呢？”

“那你给我拿个麦克风再搬个桌，”

“我……弹电贝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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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十九或是二十？然后跟许老师接多了，我发现从他上能学到很多东西，不仅是音乐，还有很多更奥的。”

“我怎么听着跟官方发言似的？”

“啊？”我诧异的回。

“啥风格的？punk？英式？还是……”

“上面那个箱递给我，”武晔抬看着置架的端。

“总说，每次说的时候都很兴，可说完了，他就会沉默。”

“小心岔气儿，有那么可笑么？”武晔明显变了声调儿。

我默了，我觉有儿悲哀，跟我比起来，武晔更像是他的孙。

“他拿了我的大提琴，然后说，跟你肩上那个二选一。”

“说不好，反正特傻那。”

“记者？随你，看你请得动请不动了。”

“啊？不可能吧？我妈又不会乐。”

“去你大爷的，唉，他对你特好吧？”我了烟，趴到了阁楼的窗，往下看，院永远那么整洁。这院都是武晔收拾，别说，有模有样儿的。

“得。”我看着前堆积如山的箱，简直想哭，这他妈的绝对是力活儿啊，就说我这人长期锻炼上山下乡吧，也不能就这么使唤啊＝＝

“这个要更早，上大学之前就有了。”

“嗯。”我坐了下来，认真的听着，手里不闲着，继续整理那一摞一摞的谱。“继续说，我听着呢。”

“哦。那后来你就消停了？那时候你多大？”

“唉，我姥爷他……是一什么样儿的人？”活的时候我得找儿调剂，再说了，缺的课总得补上。

“哦。”我了，“原来光的由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柳病的后遗症呢。”

夏天是个拍外景的好季节，可是我真是不想动弹，一动都不想动。然后唐若就一天一万个电话督促我给小古拍照。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再来，接着递。”

“差不多，可能比捣的学生更让他疼。”

“嗯。”

“呦，你是个坏学生啊？”我借机讽刺了他一下。

“……你都知我们家什么事情？知多少？”

“……然后他走了，隔了大概两个月，他拿了一把doublebass给我，他说，玩儿节奏，这个才是最佳选择。”

“说吧，说吧，等着呢。”

“我选了贝司。”

“然后呢？”我特好奇我姥爷会怎么。

“……我缺课缺得特别厉害，有天被许老师堵在pub里了。”

“的大提琴家，和蔼可亲的师长，有创造，兢兢业业。”

武晔就从来不我，本来么，小样儿那么复杂，你也成不了明星。天底下想当明星的多了，要都像唐若那么幸运，我妈她们那老一辈的吃什么去啊？

“我还给你一帮记者呢。”我气得翻白。

“据我所知……你母亲离开家以前，一直学习小提琴。”

“不说，说了你指定乐。”

“哈哈哈哈……”

“嗯，你崇拜他？”

“散了，吉他手国了。”

“你神奇。”我还在笑，“钉儿也是那时候的后遗症吧？”

“你呢？”

“你的烟，哪儿那么多话啊。”

“他基本上是手把手的教我，现在这把doublebass还是你姥爷的，纯手工的。因为大提琴的基础好，我学的很快，然后发现这个确实是最好的。”

“从未。”

“许老师经常会说，如果你能学乐就好了，这样你们能来个家族乐队。”

了娱乐圈给憋着了＝＝可是随便他们怎么样都可以，嘛牵扯到我？

“……都说些什么？”我够着箱，可是一不小心反而把它推去了，只能再次努力。

“嗯，很好。不过我总惹他生气。”

“我发誓，我不笑。”其实我现在就想笑了，我想象不来武晔啥能把我姥爷气疯。

“可能是吧，然后我开始跟他整理资料什么的，他的助手，毕业以后我留校，开始助教……直到他去世。”

“哈哈哈哈……”我基本上快垂地猛乐了。

“唉，你怎么被抓包的？”

“许唯你找吧？”

“活儿，赶的。”

“我有一段时间本不练琴。”

“玩儿乐队？”我捂着嘴尽量不乐，我真是想象不来，那时候的武晔是个什么样。

“说她小时候，说她练琴的时候总开小差，不过很有天分，说……她的电影，你妈所有的电影，许老师都收藏了，影院公映的时候也总独自去看。”

“不会还个冠吧？然后就改光了？”

“差不多。”他答得到正经。

“我妈却从不说他……要不是我偶然发现，我还以为……我闹不懂他们，也不知关于我父亲的任何事情。虽然他二十多年对我不闻不问，可我还是想知他是谁，

“你还真是拿我当壮劳力。”我嘟囔着，站了起来，去够那个箱。“我姥爷跟你说过我妈么？”

“啊？”

我睛瞪得大大的，我从没在我们家看见过乐。“那也凑不齐一个乐队啊。”说完，我就抖了一下，“武晔，我姥爷跟你说过我爸么？”

“那你嘛？说来听听。”我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