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武晔对我一直很好，真的是那实在的好。本就不多的业余时间我也没少瓜分。他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只有那次偶然的“撞见”，那次之后也还是他主动的接近我，而且再没有带过男人回家……

可我给了他什么？

每一次都是恶梦。

“许唯……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沉重？”唐若放下车窗看着我。

“小古，你先上车，我跟他单独说两句。”我拉开了唐若的车门，示意小古上去。

“你们俩车里说吧，我今天不舒服，先回去了。”小古说着，抓着包往前走。

“香织！”唐若下了车去追。

我了烟，在副驾驶上坐的安稳。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唐若回来了，叼着烟，脸也够差的。

“说吧，你要说什么。”他不看我，去看路边闪烁的路灯。

“……唐若，你没玩儿过乐队，可能你不知一个vocal对乐队是什么意义。谁都能唱歌，但是磨合、风格、默契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找到第二个的。你知有多少乐队因为换了主唱而烟消云散……”

“够直白的，许唯。”唐若的腔调听起来特怪。

“别怪气儿的，我没别的意思，我知你喜小古，想她实现自己的梦想，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打破别人的梦想。”

“许唯……香织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没让她扔了乐队。我只是帮她把小样儿给公司，后面的是他们自己涉的。她心里也不舒服，单打独斗比群抗争难多了，而且她有她自己想持的东西，这跟她的队友是一致的，现在确实是迫不得已。”

“……我不想跟你红脸，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从没有过任何不愉快，我只是就事儿说事儿，咱们心平气和的说，换位思考一下，你站在其他人的立场上想想，如果是你，你付了很多心血在音乐在乐队上，你支撑着乐队，写歌，联系安排演，辛苦排练，然后呢？主唱却踢开你们跑了，你是什么滋味？你能公平的想想么？”

“许唯……别说什么公平与否，如果我偏袒香织，那你也在偏袒武晔。我站香织的立场，你站他的。是，香织现在要单独发展了，成全她的是她的乐队，但是，许唯，公司看上的就只有香织，这没办法。不是所有付都能得到对等回报的，有些人再有才华也注定要当炮灰，这是个商业的社会，对吧，你认可，这也是你对我说的。我们想成就自己，就得放弃一些，即便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对，你说的对，这是个踩着别人往上爬的社会，可是事儿不能的太绝，你不能把别人都当傻骗！”我下意识的抬了声音。

“她骗谁了？”

“你说呢？拿了小样儿过来，赞半天，后面却是那样的话！”

“她没想骗谁，只是一直不知如何开。”

“嗯，不错，这样开是不错，真他妈的能装。”

“许唯……注意你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跟你没什么可遮掩的，算了，不说了，再说没意思了。”

“许唯，你有问题。”唐若吐一烟，直视着我。

“我有什么问题？我就是客观的说两句。”

“你客观什么呀你客观，我真不知你有同恋的苗，你跟那个武晔好的太过分了，你自己说说，你在北京呆了这么久，你是为了什么？你见过我几次？你回去看过你妈几次？你大把的时间除了片拍照全都跟他在一起。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客观？你客观的了么？”

“你丫甭他妈的胡说八。”我扔了烟，牙齿死死的咬着嘴。

“我胡说八？你自己想想吧你，这么多年了，你跟我这么冲过么？现在呢？好么，为了一件跟你八竿打不着的事儿，你跟我这儿翻斥。”

“什么叫八竿打不着？武晔是我朋友，他被你妞儿耍成这样儿，这叫跟我八竿打不着？我他妈的事儿那么多，我给她拍照，我租棚，我后期修图，了半天，她来这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