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俩是不是无聊啊？”我挠，有儿烦躁。

“相当无聊。”他。

“睡觉，下午有课吧？”我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今儿没有。”

“哦，那就多睡会儿，省得晚上排练没神。”

“没排练，安然今儿带小旭去逛街，商场迎五一减价。有正经事儿我这么熬着除非我有病。”

“哦。”这回我彻底没词儿了。

“不过是得睡了，再看那些破论文我就疯了。”

“对对对，是是是。”我乐着附和，赶睡吧，赶走吧。再熬鹰我神儿上来就得吃安眠药了。

“上个闹钟，四吧，起来之后咱俩学校图书馆看看去，那儿应该有历年的报纸存档，兴许能查儿什么来。”

“行，还有……”看着武晔开门，我喊住了他。

“嗯？”

“倒杯给我，我吃药。”吃了踏实。

“你还不困？”他惊奇的看着我。

“嗯，熬的有儿过了，疼。”

“我给你吧，能不吃药就别吃，药依赖不是什么好事儿。”

武晔说着，折了回来，继续他的熟练工，给我。可这回，他打着呵欠，睛都有儿睁不开了。

“唉，你困了就别我了。”

“还成，能持。”他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没了什么力气。

我往里挪了挪，看着他，“别了，好多了，你要是懒得爬回去，这儿睡。”

“嗯，看你这天板绝对有眠效果。”他倒是真不客气，欠就躺了下来，瞪着我那满天繁星。

我看着他那张脸，气儿不打一来，他倒好，没三分钟就睡着了，我瞪了他一会儿，自觉没脾气，遂拿了闹钟过来，上好，扯了扯被也躺下了。

他的呼很轻，很有规律，我越听越困，迷迷糊糊就要会周公的时候，他翻了个，手勾住了我的腰。

你大爷的，你倒是不吃亏，睡觉都占我便宜＝＝

我想推开他，可又觉得他这么微微压着我很舒服……

每次都是我先睡着，这回还是他第一次先睡过去。为什么这觉这么熟悉？难每次他都是搂着我睡的？

我的神志已经游离到了边缘，大脑彻底罢工，睡死了过去。

谁谁吧，睡觉！

坐到图书馆里的时候，我的大脑还是运转混。颠倒黑白的生活让人浑乏力。

武晔坐在我对面，很认真的翻阅那一摞摞装订好的报纸。

长期夜行动就是不一样……

我觉得我的健康越走越远了，心都是。

“想什么呢？看啊，这么多我一个人翻不过来。”武晔刮了刮我的鼻。

“呃……是。”我机械的。

前后三年的报纸都被我们俩翻遍了，还是跟互联网一样，毫无所得。

我看看墙上的挂钟，九二十了，图书馆十关门。剩下的人越来越少，空旷安静的环境让人顿压抑。

“别翻了……没戏。”我合上了手里的那摞，着额。

武晔没搭理我，继续翻着。

我叹了一气，看着他，丫真是比我还执着。

脚边，杂的报纸堆积如山。什么报都有，从法制晚报到参考消息＝＝我随手拎了一份，打算摸鱼看看历史。

突然，一个豆腐块般大小的新闻抓住了我。

那是一个关于在这所学校举办的实验音乐会的报。报中提及了很多名字，但只有两个我知，我姥爷，还有……那人。

“武晔，你看这个……”我拍了武晔的，示意他看我手里的报纸。

“你也看见了？”

“嗯？”

我看着武晔递过来的报纸，惊了。

【8月23日凌晨3时，北京市大三学生萧某坠楼亡，公安门已将此事定为自杀事件。一个在同学老师中堪称优秀的学生，为什么选择在夜人静时楼自杀呢？校门外的围墙上……】

武晔看着我递给他的报纸，也惊了。“他跟李主任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