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我们家空余的房，带着他的相机。他总给我看他拍来的那些风景，给我讲他去过的地方，讲那里的人，讲那里的风俗，讲那里的趣事。”

许唯不住的咬着手指，我就知他不想听到这些，听了之后难受的是他。

“你把烟掐了，睡觉。”我递了烟灰缸给他。

“我要听。”

“你不仅喜自，还喜顺儿待别人。”

“……我没有。”

“后来我们好上了。不过我总觉得不真实。他比我大十二岁，他有外面一整片的世界……怎么可能会喜我呢？可他说，无论他去到多远的地方，只要想想我，总觉得有一个能回去的地方。”

“呃……”

“我那时候的迷茫很像你，他的生活方式很像你，是这么觉得么？”

“……”

“我们俩一直相的很好，爸妈去演的时候，他会偷着带我去玩儿，不过去不了太远的地方，可是我很满足。我故乡在大理，我很讨厌那儿，但是我喜丽江，他带我去的，他拍片我就在一边看，也觉得有意思。就好像我拉琴的时候，他能连续听上几个钟，一样的曲目、一样的旋律也不厌烦。”

“你们相？”

“我想是。”

“那为什么……他……不要你了？”

“后来我爸妈发现了我们的不正常关系，那儿是个闭的地方，那个年代也是个闭的年代，小孩儿，你懂么？”我把许唯带了怀里，他总说我让他觉得安心，其实我在他边也安心，就好比，我能这么平静地跟他讲述苏禾，我从没跟任何一个人确切的说过苏禾，都是一带而过。他僵持了一下，却最终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我小腹上躺了下来。

“跟安然一样……被打鸳鸯了？”

“你现在能发现你说话不招人待见了么？”

“……”

“其实差不多，不过我们家比她们家激烈。我爸跟他动手了，我被锁在了家里，连学校都不许去。”

“后来呢？他走了？再也没来看过你？”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我觉到自己有儿哽咽。

“嗯？”

“那时候我没法门，没有电话，我妈整天整天的看着我。我甚至觉得可能我真的一辈都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可……有一天夜里，很晚了，他敲了我的窗。我妈那时候就睡在我边。我开了窗了去，”

“跑了？”

“我是想跑的，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他。我对他说，你必须带我走，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跟着你。”

“你……”

“你不想听我不说了，咱俩别自了。”

“不成，我得知最重要的结尾。他为什么不带你走？为什么你后来长大了不去找他？”

“结尾？”

“对，我一定要知！”他不住的着额，我估计他已经开始疼了。

“他那天对我说，现在不行，我们需要一儿时间，半年可以么？我带你走，就要对你负责，你不能什么都放弃，你要继续上学，继续拉琴，给我半年的时间，半年以后，在十字巷等我，带着你的琴。”

“他没来？”

“来了。就站在街的对面等我，看见他的那一刻……我哭了。”

“我猜到结尾了……”许唯握了我的手，有儿神经质的，他的指甲已经陷了我的里。

“是……他笑着向我走过来……那车就那么开了过来……”

“武晔你别说了……”许唯忽然捂住了我的嘴，我拉开了他的手，抬看着天板。洁白的一塌糊涂。

“你问我苏禾的时候，我没法回答你……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他，我没法否认你们有些相像的地方……那也是我最初接近你的原因……可，其实你们一儿都不同，然后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上了另一个摄影师而已。你不是他，你是你。可惜你跑了。”

“我……我是不是……”

“我让你崩溃，你也让我崩溃了……我找了你那么长时间，也想过要放弃，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想看你也从指间落。”

“你丫个dsb……为什么早不说？”

“你没给我机会，不是么？”

（四）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