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听着，我神经不好，现在你也比我不到哪儿去，所以最好现在什么都别说。”许唯攥住了我的手腕。

“真的很抱歉。”

“这不是歉就可以解决的。”他笑得惨淡，“ifyoustartmeup，i’llneverstop。”

许唯放开了我，手再次搭在了门把手上，“这是你跟我开始之前，我就告诉你的。所以我绝不会退。”

面对如此理智、如此持的他，我只觉得自惭形秽……

（十二）确定

看见许唯的时候，我绷的神经才稍事放松。他似乎喜追与逃，总要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天，他拿了车钥匙和包儿就不见了，我一直都在等他，几天过去了也不见他回来。终于绷不住打了唐若的电话，却是他的助理接的，说他正在电台宣传，稍后她会转告。唐若跟我联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都过了，他说许唯今天下午就走了，说是要去拍些片。我说我打他手机关机，他说应该是没电了，昨天晚上他就说没电了。听他轻松的气，我能觉到，许唯什么都没跟他说。

唐若不清楚许唯去哪儿拍片，只说跟酒吧有关，好像在后海一带。结果我就了门，溜达到现在，一都过了才看见他。

他坐在靠玻璃窗的位置，在一张张的卡片上不知正写些什么，看上去很专注。我推了门去。

看得来，这是一家摄影主题吧。老旧的四合院老房改成了带天窗的德式风格的咖啡馆，店里的每一面墙上都挂着大幅的黑白照片，上面记载着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城市中遇到的有意无意的瞬间。我想这是许唯会栖于这里的原因。

看了一会儿，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直到此刻，他才看见我。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笑了，拿了面前的白瓷杯喝了一茶。

“你快把我培养成特工了。”

“喝什么？”我觉得他会笑，可他没有，只是递了酒单给我。很别致的酒单，也和摄影有关，每一页都贴着与胡同相关的黑白照片。

“无所谓，就这个招牌咖啡吧。”

一旁的女招待记下，转离开了。

我拿了桌上散落的卡片，正面是这家咖啡馆的宣传，很宁静的照片印在上面，下面有一行字：lifeisnowhere，lifeisthere。背面是许唯写的密密麻麻的英文。我看了看，觉得应该是他拍过片之后关于文字附注分的一些说明。他有这个习惯，拍过之后要及时写些什么。

许唯不说话，低写字，我也不想打搅他，拿了店铺里自己制作的图片册随意翻看。也很有意思，除了心挑选的照片，还附着图片制作参与者用心记录的随笔，全是手写版的。

“我在南欧的时候，街边有很多这样惬意的咖啡馆儿。有时候人不少，但大多数时候像现在这样，只有一两桌客人。”他停下了笔，抬看着我。

“您的咖啡。”

“谢谢。”我对女招待笑了一下表示谢。

“生活节奏慢的地方比较迷人。麻烦，加一儿。”

“好的，稍等。”

“还生气呢？”我刮了刮他的鼻。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他笑，但显然言不由衷。

“这回还成，没让我飘洋过海去找你。”

“恶心谁呢？。”

“别讲，这地方跟你那不合称。”我揶揄他。

“我今天拍的。”他没搭理我，把数码相机递了过来。

我看了一会儿，有很多杂的片，从风景到人文一应俱全，地就在后海、前海这一块。

“不像你风格。”

“命题作品，不需要自由发挥。”他突然笑了，这回笑得自然多了。

“嗯？”我抬看他。

“我也得吃饭啊。”

“哪儿找得这活儿？”他笑得时候总能染我，惹得我也会不自觉的跟着陪笑。

“jason给的，报酬不错。”

“好的。”我把数码相机还给了他。

“别动！”他突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拿了相机对着我，接着就是闪光灯的亮度。

“疯吧？”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