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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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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抗议,但他们不能理解她。

问和怀疑无补于事,他们也需要确定而简单的真理,让大众理解,激发群泪。

但生命存在的基础是什么?上帝?人类?斗争?情?男人?女人?

她站在画架前,上面有一幅未完成的作品。后椅上的老人,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笔

她是在纽约遇见这位老人的。他富裕而且画,边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伴,住在一栋乡间房舍里。正对着那房舍,他的土地上有一间旧厩。他为萨宾娜把厩改建成画室,而且每天都目随萨宾娜的画笔运行,直到黄昏。

她一生都宣称媚俗是死敌,但实际上她难就不曾有过媚俗吗?她的媚俗是关于家的幻象,一切都那么安宁,那么静谈,那么和谐,由一位可的摄亲和一位聪慧的父亲掌。这幻觉是双亲死后她脑里形成的。她的生活越是不似那甜的梦,她就越是对这梦境的力表现。当她看到伤影片中忘思负义的女儿终于拥抱无人关心的苍苍老父,每当她看到幸福家的窗向迷蒙暮投照光辉,她就不止一次地

弗兰茨显然不是媚俗的信徒。伟大军在他生活中扮演的角,多少有象萨宾娜生活中那关于两个闪亮窗的哀婉之歌。弗兰茨投哪个政党的票?恐怕他什么票也不会投,兴趣的是徒步旅行到山里去度过选举日,当然,这并不意昧着他不会被伟大的军所打动。梦想着我们是跨越世世代代军中乐的一群,总是好的,弗兰茨从未完全忘记过

由于意见不一,也有各不同的媚俗:天主教的,新教的,犹太教的,共产主义的,法西斯主义的,民主主义的,女权主义的,欧洲的,国的,民族的,国际的。

那以后,她开始在自己的小传中故玄虚,到国后,甚至设法隐瞒自己是个捷克人的事实。唯一的目的,就是不顾一切地试图逃离人们要加在她生活中的媚俗。

“该回家了。”他终于看了看表。

现在他们三人一起吃晚饭。老太太把萨宾娜唤作“我的女儿”,但一切迹象都会使人导相反的结论,就是说,萨宾娜倒是母亲,而她的这两个孩她,崇拜她,愿意她所要求的一切。

“我的敌人是媚俗,不是共产主义!”她愤怒地回答。

你是说共产主义不迫害现代艺术吗?

她放下调板,去卫生间洗手。老人也使自己从椅里站起来,去拿斜靠在泉边的拐杖。画室的门通向外边的草地。天已渐渐落黑了,五十英尺开外,是一栋白的隔板房,一楼的窗亮着灯光。萨宾娜被这两个光辉投照着暮的窗动了。

她被这首歌打动,但并不对这情过于认真。她太知了,这首歌只是一个丽的谎言。媚俗一旦被识破为谎言,它就了非媚俗的环境牵制之中,就将失去它独裁的威权,变得如同人类其它弱一样动人。我们中间没有一个超人,大得足以完全逃避媚俗。无论我们如何鄙视它,媚俗都是人类境况的一个组成分。

弗兰茨如此陶醉于伟大的军,这幻想就是把各个时代内各倾向的激派纠合在一起的政治媚俗。伟大的军是通向博、平等、正义、幸福的光辉军,尽障碍重重,仍然一往无前。军既然是伟大的军,障碍当然在所难免。

德国一个政治组织曾为萨宾娜举办过一次画展。她打开目录,第一张图就是自己的照片,上面添画了一些铁丝网。她在照片旁边,还发现了一份读上去象某位圣女或某位烈士的小传;她遭受过极大的痛苦,为反对非义而斗争,被迫放弃了正在血的家园,却继续在斗争着。“她的画作是争取幸福的斗争”,文章以这句话而告结束。

她这个也即将老年的人,象一个小女孩那样找回了曾被夺走的父母吗?她终于找回了她自己从未有过的孩吗?

法国大革命以来,欧洲被认为一半是左派的,另一半是右派的。据各自声称的理论原则给这一派或那一派下定义都完全不可能。这不足为奇:政治运动并不怎么依赖于理态度,倒更依赖于奇想、印象、言词以及模式,依赖于它们总合而成的这或那政治媚俗。

她清楚地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幻觉。她与这老两过的日只是一个短暂的间歇。老病得很重,一旦撇下老伴去了,老太太将去加拿大跟儿一块儿过。那么,萨宾娜的背叛之途又将在别的什么地方继续。一曲关于两个闪光窗及其窗后幸福家生活的歌,憨傻而脆弱,不时从她生命的,汇那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媚俗起源于无条件地认同生命存在。

是无产阶级专政还是民主主义专政?是反对消费社会还是要求扩大生产?是断台还是废除死刑?这一切都离题甚远。把一个左派造就为左派的,不是这样或那样的理论,而是一能力,能把任何理论都合到称之为伟大军的媚俗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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