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后来飘云才明白，白雨菲并非不信她，而是宁愿变成聋，变成瞎，变成傻，就这样一辈掩耳盗铃，活在自欺欺人的梦里。

唉，情会让人装聋作哑，闭目听。连带心灵也倒退了十万年？十万年前我们是什么？是虫？还是落叶？是海虾？还是虎豹？

飘云叹了气，本想发个短信过去，后来想想那多麻烦，还是直接打过去快。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飘云正纳闷，电话通了，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不礼貌，背景音乐嘈杂，好象是ktv的包间。

飘云正想挂电话，突然从里面传来白雨菲尖利的哭叫声，声音是那么的凄惨破碎。

“你们，你们要什么，齐锐，救我啊，齐锐……”

飘云的心一下就了，冲着电话大喊：“齐锐，你什么？”

“你找齐锐，他喝多了，正睡着呢。我说你是谁啊？”一个公鸭嗓的男人嚷着。

飘云的脑袋轰的一声，几乎炸了，齐锐在睡觉，而雨菲正在被人欺负。这个小王八连自己女朋友都不，真是狗不如。

“你到底是谁啊？不说我挂了。”那个声音不耐烦的吼着。

千万不能让他挂，这一挂就人海茫茫了。

飘云灵机一动，说：“我是齐锐的妹妹，他让我过去找他，我不知地方。”

“呵呵，齐锐这小到底有多少好妹妹啊。行，你快来吧，哥哥正想你呢。这里是……”飘云放下电话，就冲了家门。

赶到ktv的时候，她在楼下打了110。包厢在二楼最里面，门锁着，隔音设备极好，站在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飘云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衣着邋遢，神态猥琐的男人。

“我找齐锐。”

男人一听，用邪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就放她去了。

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腐败糜烂的味，几个神智不清放浪形骸的男女，像堆烂泥似的搂在一起，齐锐就躺在里面。白雨菲一丝不挂的缩在墙角噎着，内和罩泡在地上的啤酒里。两个醉熏熏的男人一边说着下话，一边拉扯着她的手脚，让她的私密赤的暴在男人秽的目光中。一个男人站在沙发上，拿着dv饶有兴趣的拍摄这令人发指的一幕。

飘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居然有人下无耻到这地步。她冲过去，推开两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把自己的风衣披在白雨菲上，拉起手脚颤抖的女孩，说：“我们走！”

“臭丫，你什么！”开门的男人挡住她们的去路，几个衣冠禽兽也围了上来。

白雨菲吓得缩成了一团，飘云把她护在怀里，冷然：“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不想牢就上让开！”

为首的男人冲上来就是一耳光，飘云被他倒在地上，磕到的桌角，前一黑，有粘稠的了睛里。

“啊，童老师，血，血……”白雨菲吓得面无血，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老今天打死你这个臭丫。”男人抬脚就要踢飘云的肚，被旁边看戏的人拦住了。

“喂，这么灵的女人打坏了多可惜啊，先让兄弟们过过瘾，再收拾她也不迟。”

几个人渣笑着，那个男人揪住飘云的发，将她脸朝下在桌上，开始动手脱她的仔。

飘云急了，抓起桌上的酒瓶，看都不看，回就是一下，正好砸在男人的脑门上。玻璃碎片四飞溅，男人的脑袋开了，血混合着啤酒泡沫沿着下淌下来。男人捂着脑袋倒在沙发上，杀猪似的嗷嗷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