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面了，飘云，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每天神神秘秘的，放学之后就看不见你的人影。”

飘云想，这小还真是不好骗。

日式拉门，塌塌米，枫红的和氏灯，清寂的月牙窗，还有穿着和服的女画，店面的装修颇有东洋味。服务员是日本留学生，穿和服，双手叠膝，90度鞠躬，说生的带着重日语腔的中国话，让人一时不知自己在何。

“没有，今天情绪有低，你别往心里去。”

人生如此变换莫测；没有人知自己下一秒会遇到什么。

挂断了电话，飘云看着前川不息的人群，鳞次栉比的楼宇，四通八达的街，太下的太平盛世。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张玲那《倾城之恋》，香港沦陷了，一个城市坍塌了，千百个家破碎败裂，成千上万的人离失所，却成全了一个女人末路的幸福。

晚上，龙天佑把飘云带到一家新开张的日本料理店，两个人要了一个包间。

飘云确实是忘了，忘的结结实实的。这几天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过得云山雾罩，边的世界好像蒙了一层塑料布，她看得见，可是摸不着，什么都把握不住。

“明天是你的生日，我们说好今天晚上十二之前一起倒数的，你忘了吗？”

“你想太多了，我们这里怎么了？现在很多私立学校为了创牌甚至跑到农村去挖人。这名额原本也不到你，是我一个师兄在那当老师，正好专这一摊，我求了好些日人家才答应的。你怀疑我？”飘云脆倒打一耙。

飘云问：“那你呢？”

飘云心里一，说实话，她真的很想见他。她不知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仿佛一切都了，脑里所有的发条都扭成了螺旋型，每天惶惶不可终日。只有在学校见到寒城的时候，看见他完整无缺的，健健康康的站在她面前，她才能稍稍的安心。

“飘云，我想见你。”

寒城迟疑了一下，说：“飘云，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妈住院的时候，有个人来看她，说是你的表哥。但是，我没听说你有什么表哥。他是隋洋的表哥是不是？就是经常到学校门接你的那个。”

飘云有些内疚，寒城没错什么，惦记着她的生日，心疼她的劳苦，还被她数落。

飘云有蒙，说：“是，他听说我的朋友住院，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飘云向门外瞄了瞄，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站在包厢外面，锐利的神跟雷达似的，虎视眈眈的架势跟猎狗似的，比她监考还认真，时刻准备以殉职。

那边没动静了，飘云的一颗心悬着。半天后，寒城说：“我是怕你为了我委屈自己。你的路已经很难走，背上你妈一个就够了，我不想你把我也扛在肩上。”

“我，我还能忙什么。还不是吃饭，睡觉，写稿，上网跟人瞎侃吗？对了，寒城，去北京的事跟柳阿姨说了吗？”

龙天佑摇摇：“最近不太平。”

“对不起，我让你生气了？”

飘云噼里啪啦的说完，突然到疲倦，原来人真的不能有太多的秘密，当对着一个平时无所不谈的人也需要隐瞒的时候，会让人不堪负重。

“寒城，我晚上有事。”

龙天佑今天的穿着很是应景，新式中山装，削肩立领，有像李连杰在《武门》里的扮相，不过他可比李大威猛多了。利落的平寸，上若观火的神，加之孔武有力的材，坐在那里，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不愿意多说，飘云也就没问，只顾看菜谱，图片鲜亮，乖乖，这么贵！估计两个人这一顿饭能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几个月的菜钱。

“今天怎么这么大阵势？”飘云指指外面，跟她来还带着人，这倒是第一次。

寒城停顿了一下，说：“说了，我妈很兴。”

“寒城，你听着，我妈从来就不是我的负担，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养育之恩比天大，我为她什么都不过分。如果说到负担，过去那么多日，我颠三倒四的折腾你，你整夜整夜的陪着我，谁有我麻烦？谁有我这个负担重？你嫌弃过我吗？我现在为你事怎么了？你就这么不领情？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飘云迷迷糊糊的使劲，也不寒城能不能看得到：“好好……我们补过，补过。”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我电话没电了，挂了啊。还有，提前祝你生日快乐。等你有时间了，我再给你补过一个。”

菜一上桌，比图片还要漂亮。特别是那盘寿司，白醋饭红刺，放在黑的

“飘云，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你说的学校我上网查过，没听说他们招特费生。何况那么好的学校，不缺生源，何必远隔千山万跑到我们这儿来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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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了生鱼船，什锦天妇罗，神卷，清酒蒸蟹，还有江前握寿司，这是服务员特别推荐的，据说是用七传统材料成，所以一盘寿司七味和煮法，非常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