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可以超脱人间所有悲喜得失而去。

“脾气倔，会骂人，常常迷路，讲冷笑话，别人没笑，你自己就笑得像个傻瓜。”龙天佑眯着睛看远方的天空，暮将近，因雪的反，天空依旧蓝的耀，这是北方特有的风景。

飘云咯咯笑了起来，龙天佑把手放在她微微起伏的脯上，贪恋那里的酥。辗转的曲线，皎洁丽的，在金的余晖下，散发着柔和的母光，仿佛拉斐尔笔下典雅飘逸的圣母像。

“你呢？你喜我什么？”他问。

飘云侧想了想：“新鲜可，辛辣刺激。还有……”伸长脖亲亲他的嘴，“一，特有嚼。”

男人皱皱眉：“怎么把我说得像麻辣蹄。”

“你还不是把我形容的像无知少女。”

“我让你跟我犟……”龙天佑把这个不怕死的小女人拖过来，翻过去，打她。

“喂，君动不动手啊。”

“那我就动。”

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倒是很方便。亲到难分难解的时候，龙天佑抱着飘云突然问：“那柳寒城怎么办？”

很煞风景的一句话，却是他此刻最大的担忧。之前被天降而来的喜悦冲昏了脑，丧失了思考能力。可是问题依旧存在。

这是他用尽全生命去着的女人。她不他，也就罢了，他认了。可一旦了，他决不允许她朝三暮四，半途而废。

没有见过光，我们习惯黑暗。没看过天堂，地狱也很温。得到之后再失去，那宁愿从来没有得到过。

失而复得是幸运，得而复失是毁灭。

别问为什么，人心，就是这样脆弱。尽他是龙天佑，有一颗比常人更壮的心脏，他也折腾不起。

所以别怀疑，飘云如果以后红杏墙，他真会掐死她。

飘云楞了一下。

寒城……

事实上，他们昨天刚刚通过电话。

飘云跟着龙天佑从医院走后，他们一直没有联系过。寒城买了鲜果，带着母亲熬的汤去医院找她，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她走了，没有告诉隋洋，也没有告诉他。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跟着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私奔了。

寒城有一被遗弃的觉。

他不是傻瓜，相反，苦难的遭遇让他像丛林动一样警觉而锐利。某些情理之外的蛛丝迹已经给了他某预。只是，她不曾说破，他宁愿装聋作哑。

绝望之中守候希望，说到底，还是绝望。就像有人说的，幸福是糖，可以甜到忧伤，说到底，还是忧伤。

可是他无路可走，走去哪里？失去了她，整个世界都是冷的。无可去。

情人节那天下午，飘云打开了手机，短信立刻蜂拥而至，几乎挤爆了屏幕。全是寒城发来的。

“你的伤好了吗？我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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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天气不好，记得多加件衣服。”

“我很想你，你已经忘记我了吗？”

“飘云，我你，我会一直等着你，多久都等。”

飘云想，她是该跟他说清楚了。心里默叹一声，当初贪婪寒冷中那一微温，两个人像无家可归的小老鼠一样依偎在一起。可是，现在她要跟自己的人走向明天了。

虽然觉得对不起，可还是要说的。伤害是必然的，不说伤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