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循序渐。所以他不说话，安静的听她说。飘云说的一定是对的，是有理的。她总是比他看得明白。

于是，童老师搂着男人的肩膀，继续讲她的故事。龙同学趴在女人的脯上，听他的故事。

“男又变成了灵。这一次，他对佛说：我要聪明。佛于是把他变成一个聪明万分的男人，重新在红尘里陪伴他的女人。男人太聪明了，所有的一切都用确的方程式计算着，他用自己的聪明去接近那个女人，拥有那个女人，甚至计算着那个女人。可是男人发现那个女人看她的睛始终是结冰的，甚至有仇恨。男人哭着问她为什么，她说：你实在太聪明了，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个数字，任凭你把我拉随便一个方程式。你对我只有占有，没有情。后来战争爆发，女人死在敌人的刀下，血一地。悲伤绝的男人选择了以死相随。

男再次成为灵。这次，佛没有开，灵就已经落泪。佛惊异地发现灵有了情。佛说：你已经无法脱离红尘，我只能给你最后一样东西了，你要什么？灵闪动着泪光，对佛说：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她我，永远的我。佛不语，挥了挥衣袖。这一次男看见那个心的女人把自己温柔的抱怀里，温柔地吻了吻他带泪的睛，他变成了那个女人的儿，被她疼一生一世。他如愿，将自己她的生命里，可是，她亦永远不能他。”

果然是个很伤的故事，月华黯淡，仿佛无声的叹息，这叹息绵延不绝，慨叹着男的痴情重，世事的反复无情。

佛语有云，求不得苦，万丈红尘皆是空。

那男是大苦。

情不寿，情不寿。既已情，如何得寿？

龙天佑抬起，像个懵懂的孩，望着飘云如的睛：“他为什么会变成那女人的儿？”

飘云看着他，轻声说：“因为灵懂得了情，这是他命定的劫数。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一个人到不离不弃的地步，那么来世就她的孩吧，让她一生一世疼你。”

她顿了顿，贴在龙天佑脸上，有些悲伤的说：“天佑，有时我会觉得，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那个男，我注定会让你历经尘劫之苦。所以如果有来世，我还要你的女人。如果不了你的女人，我也要你的女儿，或者你来我的儿。总之，无论今生，还是来世，我们都不能分开，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龙天佑笑起来，啃啃她的肩膀：“傻丫，净说胡话。”

飘云缩在男人的怀里，小鹌鹑似的怯怯发抖，小声嗫嚅着：“天佑，快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里。我真的很害怕，每天都睡不好，总是梦到寒城血的脸，摔得支离破碎。我都不敢告诉你。”

龙天佑叹了气，心疼的搂着她：“我早就知了，你梦总是喊他的名字。你不说，我也只有装不知。飘云，你再等等，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把这边的事情理完，我就带你走。我们去丽江，去香格里拉，去玉龙雪山看日。我都想好了，国内转够了。我们就国，像你喜的那样，背着旅行包到世界各地浪。直到你累了，倦了，我们就找一个宁静的小镇停下来，留在那里开间小店。我活挣钱养活你，每天吃你的饭。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小，丫也行，我们舒舒坦坦的过日。你放心，我说了算的，我一定带你走……”

飘云很用力的，他一边说，她一边不断的回应着：“好，天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说着说着，就累了，很快就睡着了。飘云躺在男人的臂弯里，梦见了小时候在那里看到的佛经。明黄的本本，重的黑繁字，油墨和纸张的香味，印刷很糙。

很久远的过去，久得已经忘记了的脸。蒙着岁月的金沙，记忆在风中蚀，可当年看到的经文却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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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云：三海之内，是大地狱，其数百千，各各差别。所谓大者，有十八。次有五百，苦毒无量。次有千百，亦无量苦。

《涅槃经》亦云：无间有五，时无间，空无间，罪无间，平等无间，生死无间。犯五逆境者，永堕此狱，受尽终极之无间……

死的很早，生前喜念经。密的双目像南方的梯田，嶙峋的手指捻着一串开了光的紫檀佛珠，中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