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同上，4～5、348页。

10同上，5页。

第30章宇宙树和诸神的石磨

在他们合著的一博大的著《哈姆雷特的石磨》中，桑提拉纳和裁程德两位教授提一连串神话和图像学证据，试图证明一个奇异的事实。由于某神秘的原因，在历史上的某个时期，传在世界各地的一些古老神话被〃推选〃来，作为一媒介，以传达一组繁复的、有关分岁差的天文数据资料（〃推选〃是耐人寻味的说法）。一位研究古代测量制度的专家指，这项惊人的理论势必在学术界〃掀起一场哥白尼式的革命，改变目前我们对人类文化发展的看法〃1。

《哈姆雷特的石磨》版于1969年；20多年后的今天，这场革命却还没有发生。在这段时期，这著作既未广泛发行，也未受到研究远古文化的学者应有的重视。造成这现象的，并不是著作本的问题或缺。诚如康乃尔大学公共行政教授柏纳尔（martinbernal）指的，真正的原因是：〃很少考古学家、埃及学家和古代史学者有充分的时间、心力和知识，探究桑提拉纳提的非常专业的论。〃2

桑提拉纳的论，主要牵涉到世界各地古代神话中反复地、持续不断地传达来的〃岁差讯息〃。诡谲的是，这些神话中一再现的许多关键意象和象征——尤其是跟〃天堂的失序〃有关的那些——也现在本书第24、25章所探讨的古代世界大浩劫传说。

例如，在北欧神话中，我们看到被诸神禁锢的恶狼芬里尔（fenrir）终于挣开锁链脱逃：〃它抖一抖上的，整个世界都跟着颤动。白杨树’伊格德雷西尔’（yggdrasil）从树一直震颤到树梢。山崩地裂……地球开始变形。星星在天空飘。〃

桑提拉纳和程德认为，这则神话合两个主题：一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灾变〃主题，一是表面看来毫不相的〃岁差〃主题。一方面，我们看到地球上发生一场大灾难，其严重程度甚至超过《圣经》中的洪；另一方面，我们发现天堂也陷中：飘在天空的星星〃纷纷坠落无底渊〃3。

这类天文意象，一再现于世界各地的神话，彼此之间差异极为微小。《哈姆雷特的石磨》的两位作者认为，这神话〃可不是寻常说书人讲述的那故事〃4。北欧的神话描述恶狼芬里尔的脱逃和白杨树的摇晃之后，接下来就是向我们报告，诸神分成两个阵营，展开一场《圣经》启示录式的最后决战。在这场惊天动地的惨烈战斗中，代表〃秩序〃的一方从英灵殿（valha）征：

我看到，英灵殿墙上

装设着五百四十座门；

八百壮士穿过每一座门，

开到前线跟恶狼决战5。

轻描淡写的四句诗，却有一幽秘的魅力。我们读到这里，忍不住停顿下来，仔细数一数从英灵殿每一座门开到战场的壮士：540x800＝432000。这就是英灵殿全征战士的总数。在本书第31章中我们会发现，在数学上，这个数目和〃岁差〃这个天文现象有关。它现在北欧神话中，不太可能是偶然的巧合，尤其是在举这个数目之前，诗人刚提到〃天堂的失序〃——星星脱离它们在天空中的位置，开始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