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跟靳荣添聊天，两人的兴致都很。

“想想，我没想到你用芮瑞那么顺手。”

“师傅，芮瑞可是你调教来的人……”顾想男四两拨千斤地说。

靳荣添当然明白顾想男是知他跟芮瑞的关系的，可他不确定顾想男是否知他跟芮瑞已经分手了……

“芮瑞工作能力是有一些，可是她有时候把握不住自己……”

顾想男忍了又忍，当日靳荣添是怎样引芮瑞这个刚校门的纯情女孩上钩的她看得很清楚。没想到现在的芮瑞在靳荣添的里居然是个死缠烂打的、毫无品味的女人……顾想男在心里为芮瑞悲哀……她想，芮瑞给她提供了一面很好的镜。原来一个男人不了他曾经的女人时，女人当初引男人的地方现在通通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缺。女人怎样都是错的，纠缠他，男人会说女人没品；不纠缠他，男人会说女人不够她。总之，站是错、坐是错，走是错、停是错，如果躺着，那是错上加错。

“师傅，你放心，芮瑞是我的秘书，她接周总的机会不多。”

现在的顾想男彻底把靳荣添给绕了。

回到家里，周戟还在工作。顾想男到波波的房间去看波波，波波大概是了什么噩梦，泪珠还挂在脸上。顾想男轻轻地给弟弟去泪痕，现在波波就是顾想男不断向前的动力。血缘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如时间一样，血缘也是永远无法更改的年。

周戟给顾想男放好，他把顾想男从波波的房间抱了来：“波波今晚没看到你，有些害怕。你别担心，这很正常，我们要慢慢引导他，逐渐让他恢复。”

“谢谢，周戟。”

“傻瓜，洗澡吧。今晚跟靳荣添谈得怎么样？”

“他是来试探来的，一定是明君跟他说了什么。”

周戟毫不在意地说：“是吗？”

“周戟，你不用担心，我把靳荣添彻底给绕了。现在他反而怀疑你跟明君的关系。”

周戟失笑：“你够毒的。”

“你怎么一都不担心的？周戟。”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靳荣添或许是将才，但他绝不是一个帅才。帅才是一个团队的灵魂。我敢保证如果靳荣添如果不离开公司，这个职位已经是职业生涯的终，他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到退休，他很难会有突破。即使将来有一天我离开了，他也绝不会坐上我的位置。”

顾想男：“周戟，听你说完以后我也想明白了，靳荣添的确是不能胜任决策者的工作。我想这就是总把你派在这的原因。”

周戟吻着顾想男，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聪明的女孩……”

秋天的雨总是让人觉凄凉，窸窸窣窣的落在树叶上，每一片树叶都在颤抖着诉说着秋的来临。顾想男刚把周戟送上到德国的飞机，周戟要带着他的计划到总述职。只让卫国一个人陪着去。

现在公司对周戟的行动派都有了相当的了解，公司层都明白周戟为什么特助要女的，而秘书全要男的。原来顾想男的作用就是协调，那女特有的圆的协调能力是男同胞们不可能备的品质。所以对周戟不带顾想男到德国大家也都能理解。而最兴的应该是靳荣添……

顾想男刚从上海回到宁市就接到了万安妮的电话。顾想男失笑，这个万安妮时间掐得够准的。

“顾小，你好。我是万安妮，”

顾想男装作喜望外的模样：“万小，你好，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周总回德国了你不知吗？”

万安妮沉默。

顾想男心里乐开了，万安妮的这小伎俩都不够顾想男看的。

“顾小，我能跟你谈谈吗？”

“万小，你有什么事情吗？或者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我？”

万安妮再次被顾想男给噎着了。

22

万安妮顿了顿，说：“顾小，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