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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底层做起,直到潜艇艇长!”
李光素说到钟勇久时便变得喃喃自语,他的两眼渐渐迷茫、朦胧,随后伏桌而睡,尚在翕动着嘴的那条鱼亦随之停止了动作。
“钟勇久,钟勇久!”
郑国浩在内心中默默念叨着,走出了江陵审讯室的大门,开动汽车直扑向江陵医院
3'
宽大而整洁的病房内静悄悄的,几束硕大的鲜花遮挡住了雪今的脸部。房门外拥挤而安静的各报社记者们,无一不在焦急的引颈企望。
“雪今小姐,恭喜你。”
雪今抿嘴笑道:
“有什么可恭喜的不过是死里逃生罢了。”
“真没看出来,你不仅好冲动,而且福大、命大。”
“郑上校,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取笑我?”
郑国浩用手托着下巴,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好几天没刮胡子,胡子茬又窜了出来。
“讨厌,难听死了。”
“滋啦滋啦”
郑国浩没答理雪今,依然我故。
“喂,你这人是聋子,还是哑巴?别忘了我是病人,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
“病人?”郑国浩夸张地将头凑向雪今就像一只长着蓬松乱毛的狼在盯着猎物似的,雪今连忙把被捂在头上。
“行了行了,我问过医生,医生说你没什么问题只是有点疲劳,睡一觉就会好的。嗯现在看来,你睡的不错,精神状态更是不错没病了!”
“谁说我没病?那个狗屁医生懂什么!我就是不舒服,我就是有病!”
“说说看,你病在哪里?嗯要说有病,那也只能是经神上的毛病了。”
“喂,谁是经神病?你这个狗屎到底是来气我的,还是真诚探病的?”
“二者都有,但”
“但是什么?”
“呵呵但是得去掉‘真诚’二字,嗯本人受上司委托专程看望李雪今小姐嗯,例行公事,例行公事嘛。”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这个狗屎郑国浩!”雪今大笑着拎起枕头扔向了郑国浩,郑国浩一边躲闪,一边笑道:
“看来我这个假医生诊断的没错真的有病,真的有病哟。哈哈哈哈”
“去的你,乱诊断!”雪今喘着气坐在病床上,说:“也不知怎么,从进医院的那刻起,胸口就一直发闷真想早点离开这里,但好心的医生,总是劝我留下来,多观察几天喂,你,你在干什么?”
雪今像只受惊的小兔,全身倦着往后缩去。
“别动你不是说胸口发闷吗?让”郑国浩一边用手指着雪今的胸,一边极为夸张的吞咽着口水:“让医生检查检查嘛呵呵呵呵也是例行公事!”
“去你的,你这条大色狼!”
“哎哟?…”被雪今冷不丁一脚踹中脸蛋的郑国浩捂着脸发出一阵痛苦的狼号声。
“哈哈哈哈…咚咚嚓,咚咚嚓,咚咚嚓嚓,咚咚嚓”
雪今高兴得在床上又是蹦,又是唱。
“总算出了口恶气,看你还敢欺负我不?咚咚嚓,咚咚嚓,咚咚嚓嚓,咚咚嚓”
“安静!这里的医院…真是胡闹!”
雪今忙钻进被窝,只露出小脑袋冲郑国浩吐了吐舌头。郑国浩苦笑着忙向眼前怒气冲天的胖护士赔礼道歉。
“这次就算了,你赶紧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呃”郑国浩心想,这次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到医院,一是为了探望雪今,也不知为什么,对于这个勇敢,好冲动的女孩子总觉得欠一份情;二是想进一步从雪今的嘴里了解当时的情况必竟到目前为止,只有雪今一人与北韩渗透人员份子密切相处过。为了消除雪今内心曾经受过的可怕经历,他一反常态,脸上现出了自妻子离去后难得的笑容。
对于这一点,很令他茫然不解,亦或是连自己都不想去进一步的剖析更不想正视的恐惧吧!
“护士小姐…”
听到此,捂着大被的雪今忍不住偷笑起来。眼前的胖护士不管从哪一点看,无论都称不上“小姐”二字。雪今那强忍的笑声是那么的异常古怪,令郑国浩也憋不住直想乐…最终导致他的表情说不出的“好看”半点真诚的笑中带着一丝强忍的肌肉抖动。
“呃护士小姐,您看,我是海军部特情局委派到此专程来了解情况的,您看能不能”
“不行,不管是哪来的,都不能例外,这里是医院,不是海军部!”
护士想也未想就打断了郑国浩的话,她俯下身子,自病床上取下病理本快速的写上几笔。抬头一望,郑国浩正用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她。
“哎,我说长官,你怎么还赖在这里啊?”她转头看了看表情怪异的雪今道:“我怎么看你们都不像是为了公事,办公事哪有又唱又蹦的?”
“护士小姐,您只说对了一半。”雪今抿着嘴说道:“他的确是海军部派来的,但同时也是我的哥哥。您看,我哥哥长得帅不?”
雪今手指处,郑国浩正在托着下巴又在发出那难听的“滋啦滋啦”声,她瞪了一眼郑国浩说:“我这个哥哥啊,从小就长不大,什么事情都得让人操心才行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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