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送。”

“可是首长同志―――”

金大植显然累了，那双闭合上的睛再没有睁开，但金永成通过他起伏的膛分明的受到将军此刻复杂的心情。他默默地陪坐着，穿台上那株不知名的小草在瓶中伸展起它柔弱的姿，在寒冷的冬天来临之际，显示超乎寻常的旺盛生命力―――

＇1＇

郑国浩没有再回办公室，而是驱车直接回到了他在江陵的住所―――一个小小的仅有一间洗浴室的公寓。这是海军特情局专门为他设置的，它与办公室仅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这是自上次停职反省以来专门为他的安置决定，名义上是于对级情报人员的安全考虑，但不于什么方面的考虑，现在看来的确是非常方便。

和大多数公寓一样，它有着完善的小区设施，周围的环境也是可圈可，但由于在此居住的多数居民都是暂时居住，的人员不免复杂一些。或许是由于经常在更半夜醉酒后回家，小区的警卫显然对这个不可救药，鲁的家伙依然留有“极佳”的印象，因此，也省去了烦琐的询问。

电梯的门开启的一瞬间，震响的摇乐充斥于楼内，两个年青的时髦女显然不仅仅是喝多了，而且看得来已经了大麻。她们互相搀扶，推推搡搡地向电梯走来。郑国浩转了一下电梯的钮，快要关闭的电梯门再次向一边。他耐心的等待着，以使她们能极时走电梯里。

“咣”的一声，安放在走廊上的垃圾筒被其中一个女踢倒了，她骂骂咧咧地将郑国浩拨拉到一旁，一栽到了电梯内。

门，发轴的动声，郑国浩摇了摇，继续往前走去。对于现在年青人诸多的莫名举动，他不想任何的探讨、思。更何况这也不属于他的辖范围。责任―――对于一个老特情工作人员而言它不仅是幼稚的，而且是无聊的。任何人只要熬到他这份资历，多多少少都会看淡某些东西。他之所以仍然能够全心的投到工作当中，是因为除了工作之外他一无所有。他最不能容忍那些自以为是的，在上的家伙对他大谈理想、使命、责任―――这些话对他已经起不到丝毫作用。

但是今夜却谈了不少！

“讨厌的家伙，真是烦人。”

郑国浩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天板是黑乎乎的，整个屋间也是黑的，只有床上的那双睛在发雪亮的光茫。一想到金俊荣，他就睡不着觉，他辗转反侧，不停地调整姿态。两人长达几小时的促膝长谈没有让他得到任何有价植的情报，但内心的苦闷、压抑却释放不少。谈话虽然没有结果，但对这个叫玉贞的女人的怀疑却反而增加了，她无疑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份不明，即使对朝夕相的人也不以实言相告。

二、“丽丝酒吧”转手，自这个叫玉贞的女人离奇失踪后，“丽丝酒吧”几乎在短短的几天功夫就转手他人，而且无法从接手者的档案中看二者的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