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时我以为或许是喝了加糖的咖啡的关系吧…你不知，玉贞喜喝不放糖的咖啡，而那天服务小却放了糖。不过”

“不过什么？”

郑国浩急的用咖啡勺敲了一下怀。

“不过，当时玉贞并没生气…我们那时正兴致地谈论这场音乐会，谁也没去注意这个小细节。”

“嗯，真是怪事。”

“可不是嘛，就在我们起准备场接着听后半时，玉贞突然就不舒服起来，而且持要回家，我只好送她回到了家里。”

“你好好想想，玉贞会不会看到了什么，她的脸正常吗？”

“这这我不清楚，当时，我一听玉贞捂着肚说不舒服，哪还有心思顾得上别的。不过，经你这么一提起，现在回想起来，玉贞的神的确是过度苍白了些…你知，作为民航客机的飞行员，多多少少懂一些自救的方法。她的脸极不正常…嗯…”

“恐惧？”

“对对，是恐惧。就像我曾经碰到过的，一旦对乘客说到飞机状态不好时，大多数人都会恐惧、绝望的神…玉贞就是那副表神。哎，我当时要留意到这就好了。”

腹痛！？

借，玉贞这个女人显然是发现或看到了什么，要么是因为震惊，要么是因为不可置信，所以才借故要离开。但究竟是什么，只好等时机一步探究了：

“那么这组数字又是什么时候写的，你说过，玉贞是随手写上去后给你保的，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形吧。”

“不不，你误解了…这仅仅是我的判断，玉贞并没有亲自给我这张纸条。”

“噢？这怎么可能？”

“情况的确如此。”金俊荣端着服务小送上来的第三杯咖啡，了两下后，喝了一小：“那天回家后，她吃了药，我们很快就睡下了…直到”

显然，这段回忆刺痛了金俊荣，握咖啡的手的绷着，仿佛那就是玉贞似的，过了长久，才恢复到正常的脸，他仿佛苍老了许多：

“哎，你说的对，我应该忘记玉贞才对。”

于不知如何安这个男人，郑国浩没有回答。他也经历过丧妻之痛，对方的苦痛，他是有会的，唯有自觉、自醒，才能救自己，任何人都是帮不上忙的。

“直到次日我醒过来之后，才发现玉贞已经走了。”金俊荣沮丧地说：“最初还以为是因为有事才暂时离开，后来连着三天没见到她就有些着急了。翻遍了家里的所有角落…我不相信玉贞会一声不吱地离开我，即使离开我，也一定会留下什么东西的。”

金俊荣苦笑：

“你不知，我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矛盾。既希望能发现什么，又不希望发现…总觉她会像从前那样突然现在我的面前……”

“这么说，玉贞走后，你才发现这张她留给你的纸条？”

“找到纸条后，我还抱有一线希望，虽然她从来没有给我写过任何留言，但通过读纸条里面的内容，总觉是因为什么事情需要暂时离开我一段时间。”

“嗯……但玉贞一直没有面，所以你就到‘丽丝酒吧’找玉贞去了，对吗？”

“差不多。其实我并不知玉贞的工作地，直到有一天，也就是玉贞失踪的第十多天后，我们同机组的同事告诉我曾经在一个叫‘丽丝的酒吧’间里看到过一个像玉贞的女人。所以，我就不顾一切地去那儿里找玉贞去了…结果，被人哄了来，哼！这帮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