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完全不像一个几岁稚童所该有的。

韩非十分吃惊，没想到这样小的孩竟会这么绝望，立刻低走到另一张桌去。

小孩儿以为他不给自己，急问：“叔叔，你不给我衣服吗？”

韩非不答他，在丝缎里翻来翻去，少顷功夫，终于松了一气，转对他招招手，“过来。”

小孩儿犹豫几秒，怯生生的靠近他。

韩非拿一张棉布料，上面绘制着很可的卡通图案，他笑着说：“如果你不是寿衣的话，我倒可以免费送你一件。”

小孩儿立刻欣喜的表情，睛闪闪亮：“真的吗？”

韩非笑，“当然。只是在我这里衣服不太吉利，你怕不怕？”

小孩儿轻快的起来，“不怕，我太兴了。”

“喜这图案吗？不喜我再给你换。”韩非问。

“喜。”小孩儿脆生生的答，“那是喜羊羊，我经常看我哥哥看这动画片。”

“哦？是吗？”韩非拿起尺，拍拍他的肩，“来，我帮你量量尺寸。”

“好！”

韩非发现小孩儿瘦的不像话，衣服单薄破烂，破的地方还能看见他上的淤血。

他心中不忍，装作不经意的问：“你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

小孩儿一僵，垂下，没说话。

韩非猜想可能戳到他痛了，便没再问下去，又换了个话题，“你刚才怎么说自己要死了？”

“前两天我遇到一个叔叔，他说我很快就要死了，所以……”

“所以你就以为自己真要死了？呆呆。”韩非好笑的望着他，“是不是在路上碰见的？着墨镜，主动找你说话？”

“嗯……”

“那些都是算命的骗，说话不可信。”韩非边记尺寸边告诉他，“以后再遇到，可不要上当了。你还小，可以活到一百岁。”

小孩儿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睫垂下来，颤颤的。

韩非又带着他选了几款式，最后定下来后，他将桌上的零钱都还给小孩儿，只留下一枚一元币，笑：“手续费，我可不是白给人活的。”

小孩儿特有神的，愉快的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穿新衣服？”

韩非说：“两天后。这是取货单，到时候来，我若不在的话，直接用这个跟店员阿姨取就行了。”

小孩儿将的像拨浪鼓。

韩非慨，小孩终究是小孩，天纯真，一就容易满足。不像成人，心底永远都有一个无底。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小孩儿的断指上，忍不住又问：“手……是怎么了？”

小孩儿一听，连忙将手缩到背后，腼腆的笑：“没事，爸爸说……是摔断的……”

爸爸？

韩非皱起了眉。

小孩儿突然掀开门帘，跑了去：“谢谢叔叔啦，我叫康康，后天我一定来！谢谢啦！”

韩非在店里没待多久，他今日心情比较，坐立不安。

下午四的时候，他提前离了店，步行到附近的图书馆，打算借几本有关大脑与超能力的书籍回来研究。

远远的就看见一熟悉的人影被几个年轻人簇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