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得以不经常搬家。

有时候临时没找到房，被房东赶来后，妈妈就会把他们带到公园的桥下，说：“你们今晚就在这里睡。老娘去赚钱。”

妈妈夹着烟，骂骂咧咧的走了。

双胞胎像两只浪小猫一样，蜷缩在桥下，寒风腊月，他们冻得瑟瑟发抖。

这样颠沛离、贫穷的日还没结束，他们就迎来了另一更可怕的生活。

妈妈终于等来了他们回报的日。

那年，他们刚十一岁。

妈妈第一次给他们买了新衣裳，还有糖果。

她温柔的问他们：“北北，萌萌，妈妈对你们好不好？”

双胞胎不说话。

妈妈又说：“我养了你们十一年，现在是你们回报我的时候了。你们愿意为妈妈赚钱吗？”

萌萌与北北相识，然后默默的：“愿意。”

“真好，妈妈永远你们。”

妈妈把他们带到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像她一样打扮的女人，还有很多男人。

有个五十多岁的胖老走过来，邪的打量着双生。

“这就是你的儿？”他问。

“是的啦！张老板你看，他们长的是不是很好看？比你那些娘们不知灵多少倍！”

“嘿，的确。不过我说啊，你这个当妈的还真心狠，竟然忍心将自己亲生骨卖掉。”

“有什么关系？吃一碗就要还一锅。老娘辛苦生下他们，难是白养的吗？”

那天晚上，北北跟萌萌被那个胖老带了一个封闭的房间。

房间里有很柔的席梦思大床，净地毯，漂亮的衣服。

胖老让他们洗了澡，还给他们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北北跟萌萌吃的很兴。

可是，后来，胖说：“把衣服脱掉！”

北北跟萌萌以为他想将新衣服要回去，涨红着小脸，倔的不肯脱。

胖哄了几声，渐渐失去了耐，一把将他们抓过来，撕开了他们的衣服，然后将他们丢在了床上。

任凭他们怎么闹，胖都不放开他们。

不仅不放开，还将他们的衣服都剥光了，胖的手在他们上摸来摸去，又又咬，把他们刚洗完澡的的脏兮兮的。

胖还迫他们他间那丑陋的小弟弟。

然后，他把那个恶臭的东西了他们平时的方便的地方。

那么疼，那么恶心。

北北跟萌萌哭的一塌糊涂，喊着妈妈救命！

但是没有人来。

妈妈正在用他们卖的钱，在夜店里大肆挥霍。

那晚，北北跟萌萌以为他们要死了。

床单上都是血，好多好多血，刺激着他们的官与嗅觉。

他们看见胖的大肚像猪一样拱来拱去。

终于明白，原来那些男人在妈妈上拱来拱去的时候，是这事。

从那以后，北北跟萌萌开始正式接客。

因为年纪小，相貌俊，又是混血的缘故，他们在暗街很受迎。

“暗街的那对双胞胎，味真他吗的！”

“尤其两个人一起上，那床技，简直……啧啧！”

这样没有昼夜的日，不知过了多久。

一年？还是两年？

他们不记得了。

只是，妈妈靠着他们赚来的钱，活的越来越滋了。

她舍得为自己买名牌衣服了，买好品质的香。

可是她却不舍得给他们饭吃，有时候，他们甚至饿肚去工作，然后被那些有变态好的客人折腾的昏死在床上。

北北跟萌萌开始恨了。

他们心中的仇恨，就像藤蔓，凶猛的生长，渐渐的，勒的他们几乎无法呼。

只要一躺在床上，他们就无法控制般的，想要用刀划烂他们的，掏他们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