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经历过一些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你就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他缓缓的喝了一茶，没再说话。

冬迟疑半晌，才问：“韩非，你跟你表情如何？”

“还可以。怎么了？”

“如果我告诉你，你表是死于自杀的呢？”

韩非放下茶杯，与冬对视：“怎么说？”

“你的舅舅，向所有人掩盖了这个消息。你表死之前，曾经给父母留下过一封遗书，说是不同意她跟俊杰结婚，她就用死来报复。你舅舅发现之后，怕这消息辱没了自家的声誉，就骗大家说是意外。”

韩非沉默。

一阵冷风室内，有些凉意。

韩非站起来，去关窗。月朗星疏，园里的玫瑰吐着幽暗的清香，绕之不去。

突然，被月光笼罩下的园里，那个穿红碎连衣裙的女人，乌漆长发，脸惨白。

她在月光下飘，轻声哭泣着。

“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韩非惊住了。

他已认那人是郁凉。

他几乎想都没想，就从窗上下来，朝女人走去。

冬见情况不对劲，刚想奔去阻止韩非，突然，肩膀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那人在他耳边说：“跟我回研究所，不然我就对韩非下手了。”

冬回过来，竟是瑞克。

郁凉（四）

郁凉走到一棵大树下，红连衣裙轻轻摇曳。

她站在那里，四周安静得可怕，连那夏夜里特有的虫鸣声都逐渐稀薄，只有夜风过树梢时，发低沉的“呜呜”声。

韩非上前一步：“郁凉。”

郁凉转过来，她的脸让韩非吃了一惊。

原本媚的容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五官，青的肤，上面长着许多细小的鳞片。

这时候，有个大的影从树后走来，穿着黑斗篷，帽沿遮住半边脸，只能看见他秀气的鼻尖，单薄的线。

他站在郁凉后，弯着腰，垂着手，嘴离郁凉的脖很近。

嘴蠕动，好像在低语着什么。

郁凉，再。

黑斗篷嘴角上扬，那样狡黠的弧度，让韩非心里一凉，三两步冲上去：“ben。”

很久之后，韩非已经忘了郁凉的模样，但ben当时的样他一直记得很清楚，脸苍白，嘴也苍白，蓝的睛，神很疯狂。

他眨了眨，大力扑向韩非，“哇！宝贝呀，人生何不相逢，想死你了。”

整个人几乎吊在了韩非上。

韩非推开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心有灵犀咯。”

“说。”

“哎呀，讨厌啦，这么久没见，宝贝你怎么还是这么凶。人家想你嘛。”ben滴滴的呶起嘴，像一个撒的小女孩。

韩非不是不会欣赏人，只是知这一个是蛇蝎人后，他更喜家里的那只傻虎。

说到傻虎，那家伙怎么没跟上来？

推开ben，他走到郁凉面前，握住她的手。

手是有温度的，说明她不是死人。

“你还认识我吗？”韩非问。

郁凉垂下，轻声说：“你是非非。”

韩非开门见山：“是怎么回事？说。”

“我没死。”

韩非用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