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

玛丽将一叠报告递给瑞克，边走边解说：“这是09上的资料——c计划改造3号者，夏郁凉c基因分裂失败，死状为自化。还有欧洲那边也有近十位实验死亡，死因都详细记载在上面，boss要过目吗？”

“一会放到我的办公室去。我有时间再看。”瑞克走电梯，摘下镜，神情有些疲累。

玛丽合上文件夹，关心的问：“瑞克，你还好吧？”

瑞克与玛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算是青梅竹了。从小就有共同的喜好，衷于科学研究，所以玛丽毕业后，就来到了瑞克的公司，了他的助手。

“我没事。”三天没有休息，已经抵达极限。

如果拥有zx那样的能力，那么人类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衰弱吧？

生老病死都消失了，也不会因为病而被夺去最重要的人。

“对了，关于韩非这个人……”瑞克突然蹙起眉来，“调查的怎么样了？”

玛丽的脸沉下来，“完全没有得不到任何资料。所有从他上采集下来的血样本，发，肤组织，不超过30分钟，全自动消失了。”

包括上次瑞克带回来的发，他们共同目睹了那发丝在皿中神秘消失。

就像神隐了一样。

“我们调查过他的家族资料，包括韩家的血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除了韩非本人。”

“他的父亲韩涌维在八年前因为一场大火丧生了，之后韩非便去了b市，开了一家服装店。”

玛丽汇报着她得来的资料。

瑞克凝眉，沉半晌，说：“想办法把他研究所来。”

玛丽惊愕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研究他？可是zx与09号不会答应……”

瑞克心有成竹的笑了：“玛丽，你还不明白吗？把zx捉回来的原因……”

“啊！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轻易动韩非，zx绝对不可能乖乖跟我们回研究。但是用韩非要挟他的话，他必定会服从我们的研究——听说他最近与韩非玩起了恋游戏。这个蠢货。”瑞克的里尽是讽刺的笑意，一个连人类都算不上的生，竟然还妄想着被人？

玛丽了然的，她算是明白了瑞克的意思。

用双方牵制住彼此，这样，他们两人就都能服从研究，只要一直不让两人碰面。

说到zx；玛丽想起来，从他回来到现在，两人还没有见过呢。

她问瑞克：“zx现在在哪里？”

“在地下室里关着，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这只蜥蜴大概人太久了，都忘了自己只是个实验而已。”

叮咚一声，电梯抵达楼。

“最迟明天，把韩非带到研究所来。”

郁凉的事情，韩非丢给ben理了，他从c市回来前，对ben提，让他想办法让韩家人忘记自己来过。

ben很快的答应了。

韩非回到家里，煮了咖啡，坐在沙发上喝着，到疲倦。

失望吗？

当然不。生活本来就充满了失望。

想起小时候看电视剧，一度里面的死亡镜只是演戏，因为那些演员演完了这一，又会在另外一戏里复活，饰演别样人生。

死亡看起来是那么的遥远。

但其实死亡就一直呆在我们边，窥探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将我们带走，将我们的亲人，人带走。

韩非放下咖啡杯，卷起脚，盯着小看了一会，又放下来。

他轻轻的合上睛，黑衬衣下的膛不规律的起伏着。

还要多久，才能解脱？

左手伸袋，想拿烟来，却摸到一个纸条。

韩非一怔，将纸条摊开来，是冬留给自己的。

他对着字条发了许久的呆，心里空的，像破了一个大，不知从何补起。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