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原话。

这女人功力颇，不好应付。莉与当年知情识趣的大女人秀芳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她明朗大胆到与这个现实世界脱节的地步，像一光，照得周围人一阵一阵辣，可她不会让人到不舒服。

当我把车开去，莉还在後面追赶：“喂，让耀扬别言，晚上回来接人！”

我一路飙去宙风大楼。上楼，秘书苏茜看见我很惊讶：“陈经理，您怎麽来了？董事长刚跟一帮台商去了。”

“他没跟我说，应该还会回来，我在这儿等他。”转又，“麻烦帮我泡杯咖啡──”

“不加糖。”苏茜笑著接下去，“需要我把招商资料送来吗？”

“好的。”

走他的办公室，坐倒在那张熟悉的椅上，呼过後就开始翻阅文件。等一杯咖啡下肚，郑耀扬仍没有现，於是我开始稍微闭目养神。

直到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睁开，正好对上郑耀扬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走上来：“累了？”

我抹了把脸：“还行，昨晚没睡好。”

他戏笑：“我到你房里睡，你说睡不好，我没到你房里睡，你还说没睡好，怎麽回事你？”

我顺手拾起一份文件往他那儿掷过去，正中目标，他捷地接过。

我笑：“昨天被陈扬缠得很惨吧。”

“这个保姆我看得趁早换掉，老让她半夜跑我房里来让我讲故事，像什麽样。”郑耀扬也有儿发窘。

“不用迁怒保姆。”我站起来，他一把上前来拥住我的肩。

“晚上跟我去海，嗯？”

我不领情：“你难忘了海鲜大餐？”

“噢，见鬼。”低咒，接著给了我一个激烈的吻，右手突然就往我腰下窜去。

我将他推开半尺：“明天何夫人的尾酒会，送什麽礼？”

他无奈地盯住我：“保时捷boxsters，何夫人喜靓车。”

我一声哨：“嗯，当我没问。”

“听说今天韩国人把你惹恼了。”

“妈的，太不守信了，自己走弯路还问你讨汽油钱，一分都不肯落下，最不的就是跟小家气的人生意。”我忍不住撒火。

“把单撤了脆。”

“不，跟他们耗那麽久，怎麽也得要他们赔偿神损失费，我会去谈，这单生意还非不可了。”

“你就是有病，要存心找罪受，随便你。”

他淡笑著摊开招商手册跟我探讨。

一晃过了七，我的手机响起来，电话那是莉的咆哮：“喂，什麽时候来接小公主，两位王？”

我跟郑耀扬赶回去，车还没驶园，陈扬就奔来迎接，像只蝴蝶似地直扑前座车窗。

“阿硕，你坐後面，我要坐扬扬旁边。”

我看一郑耀扬，他一副很大的样。

小鬼一上车，郑耀扬又开始那循循善诱：“陈扬，在公共场所叫我什麽？”

“叔……叔。”

“ok，记得就好。”

“可是你说过叫叔叔有奖励的，怎麽没有？”

“还没有？上星期的那些礼都不算了？”郑耀扬有难辩，“好，今後礼都让你的阿硕买单。”

“你的钱不是阿硕的钱麽？”

我终於在後座笑来，看郑耀扬糗，有时候还蛮过瘾的。

3

走餐厅，陈扬一手牵郑耀扬一手牵我，这样两大一小的组合是有儿奇怪，小家夥东看西瞧，大大咧咧地喊起来，嗓音粉脆：“爹地，大家都在看我们耶！”

陈扬在公众场合才会转喊我爹地、喊郑耀扬un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