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儿用也没有，对不对？”

着脚走过时，西蒙在安德鲁前推了一把，又一次把他撞到炉台上。

“给我电话！”西蒙朝妻喊，一边坐回扶手椅上。

鲁思拿起电话，走了几步路，递给西蒙。他一把抓过电话，恶狠狠地了几个数字。

安德鲁和鲁思默不作声地看着西蒙先打给吉姆，再打给汤米，都是西蒙在印刷厂一起私活的人。西蒙的怒气和对同案犯的怀疑，都化作一个个鲁的短句，夹带着咒爹骂娘的脏话，通过电话线传了过去。

保罗还没回来。也许他在试图止住鼻血，更有可能他只是太害怕了。安德鲁认为弟弟很不明智。最安全的法是在西蒙允许你离开时才离开。

打完电话后，西蒙一言不发地把电话递回给鲁思，后者接过来，慌慌张张地放回原位。

西蒙坐在椅上苦苦思索，心中充满无奈的愤怒。受伤的脚趾动着疼痛，木柴炉烤得他冒了汗。刚才对妻儿的一顿痛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想都没想到他们。他遇到了可怕的事情，理所当然，他的怒气会发在离他最近的人上。这就是生活。不怎么说，那蠢娘们鲁思不是承认了确实向雪莉提过电脑的事吗……

西蒙据自己推断的事情经过，在脑里整理了一条证据链。某个混（他怀疑是那个嚼香糖的叉车司机，西蒙在丛地加速离开时，那人的表情十分生气）向莫里森一家说了他的事（在某程度上，鲁思招认自己曾向雪莉提过电脑的事，荒谬地让这个推断显得更有可能），而他们（那些油、刻薄、死命守护着他们既得利益的当权派莫里森们）把这段信息放到了网站上（该死的老太婆雪莉正是网站的理员，这也就给他的推断盖棺定论了）。

“是你的狐朋狗友的！”西蒙告诉他那泪满面、嘴发抖的妻。“是你的狗朋友雪莉！是她！她把我搞臭，好让她儿当选。绝对就是她！”

“可是西蒙——”

闭嘴，闭嘴，笨女人！安德鲁心里说。

“到现在还站在她那边是不是？”西蒙怒吼着想要站起来。

“不！”鲁思尖叫。西蒙又坐回椅上，很兴能解脱脚上的重量。

哈考特…沃尔什印刷厂的理层不会放过收工后私活的事儿，西蒙想。他不能等着警察来绕着电脑问东问西。必须立刻采取行动的迫占据了他。

“你，”他指着安德鲁说，“把电脑电源下来。所有的，包括导线都拿着。跟我走。”

6

那些被否认的事，未曾告知的事，被隐藏和伪装的事。

泥泞的奥尔河冲刷着半夜被从古老的石桥上丢下的电脑残骸。西蒙拖着受伤的脚趾一瘸一拐地去上班，告诉所有的人自己在园小径上了一跤。鲁思把冰块贴在淤青的脸上，又用一旧粉底不明地行了遮盖。安德鲁的嘴结痂了，就跟恩·塔利的嘴一样。保罗在校车上又了鼻血，只能一到学校就跑到校医那里去。

鲁思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但雪莉·莫里森一直在亚维尔购，所以直到傍晚才接到，那时鲁思的儿们都从学校回来了。安德鲁在起居室外的台阶上听到了母亲打电话的声音。他知母亲想要在父亲回家之前打好这个电话，因为西蒙能的可不仅是夺过听筒，臭骂她的朋友一顿……

“……只是些愚蠢的谎言，”她故作轻松地说，“但如果你能删掉它，雪莉，我们会非常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