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9（2）

办公室这一行，痛苦的事情不少，领导下来检查工作，吃！兄弟单位来考察，喝！同事既羡慕又忌妒，可我每次接待回来后都要买零或泡一包熟面，真是有苦难言。晚上写材料，只有鬼才知你加班，谁信？人家看到的，你这个主任是又吃又喝，潇洒快活。

写完材料已是凌晨一钟，我对着窗睛，月亮孤寂地挂在楼上，像外星人的珠。无打采的月儿，还不如旁边几颗小星星明亮。

许晓晴睡了，我推门去，她醒了。她拧亮台灯，穿上睡裙，问我肚饿不饿，我说有饿，她站起来抱住我，说，你先冲凉，我给你煮面。

许晓晴坐在我旁边，两神地看我，问，好不好吃？她的手艺还真不错，何况我都饿成这样了。好吃好吃！我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不停地夸她简直是个大厨师，她兴地心怒放，说，你真会讨好人。过了一会，她又说，你知你什么时候最可吗？我想了想说，不穿衣服的时候。她捶了我一拳，讨厌！我是说正经的。我说，难你不喜我健运动员的材？她说，告诉你吧，你吃饭的时候最可，哈哈哈，特别是吃面、喝粥的时候。我伸指，示意她小声，别吵醒父母。她伸了伸，然后拿碗去洗。

想不想运动一下？刚躺下，许晓晴就把她的手放在我的下面。冲过凉，吃过面，神好多了。撕杀一场再睡觉也不迟。我问，你想不想？她翻压在我上面，说，和你在一起，哪有不想的？由于父母睡在隔，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在客厅沙发上玩一阵，再到床上。我们直奔主题。她用被捂住嘴，抵达的声只是发呜呜呜的几声闷响。了，她光着去洗手间，刚走到门，被我喊回来，她披上睡衣说，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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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10（1）

李恳宿舍脏得一塌糊涂，铁锅里残留隔夜的剩饭，散发一刺鼻的霉味；茶几上散落着几块碎骨；碗筷也没有清洗，胡压在一本滩开的黄杂志上面。

罗海涛不能容忍李恳这习惯，他的宿舍也很少打扫卫生，但残羹剩饭他决不会留到第二天，吃剩的东西他立往厕所里倒，或者倒到门的垃圾筒里，这一，李恳是不到的，虽然看起来只是举手之劳，但一个人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得了的。

选位置，我捡了个东，仔坐在我对面，罗海涛是北，南是李恳。

打麻将是我生活中的一项重要内容。我的时间，三分之一在工作，三分之一在睡觉，三分之一打麻将和泡妞。如果不打麻将，用三分之一的时间来泡妞，我会不会有弹尽粮绝的那一天？我会不会有一天在某个女人上长卧不起？

我们都很讨厌打麻将时李恳不停的接电话，一会儿是谈车的，一会儿是某个滴滴的女孩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也就是因为李恳接电话，仔被我打了一枪。

大约八半的时候，李恳的座机电话响了，是武汉的小钟打过来的，他们好久没见面了，自然有许多话说。在等他接电话那阵，我拿起旁边沙发上的汽枪。李恳几年前买了一支汽枪，专门用来消灭宿舍里的老鼠，偶尔也去森林公园打鸟。我不知枪里有弹，从麻将桌底下对着仔扣动板机，只听呯的一声，仔起来，用海南话说，朵了！朵了！（中了！中了！）罗海涛吓得摔倒在电视机旁，李恳急忙把电话挂了。我以为仔开玩笑，但心里还是很张，因为我扣动板机后，枪有轻微的振动，并且听到枪声。仔摸了摸大，没有破。他解开带，脱下，大内侧有个黑，血漫漫地从黑渗来。我们检查了仔的，发现铅弹是从的线穿过去的。过了一会，仔开始觉得疼痛了，我们急忙把仔扶上李恳的车，直奔附近的第三人民医院。

枪伤是要报警的。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们告诉仔如何编故事蒙混过关。

值班医生边问边在病历本上作记录，仔很快被推到x光室透视。弹在三公分的地方，没有伤到骨，距离仔那玩艺有几公分。我庆幸没有伤到仔的关键位，否则不知如何向他老婆待。

仔手术室，半个多小时后，弹取了来。我们去看，仔的全脱光了，他躺在手术台上，护士正在给他伤敷药。护士离开后，仔边穿衣服边说，绍哈妈的，今天全都暴光了！

我们把仔扶手术室时，两名警已经在急诊室等候。可能是第一次面对警察提问，仔心情很张，重的海南音更加让人难以听懂。

问：你是什么时候被枪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