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天天向上良民的形象，得杜慧珠老太太的好评。毕业第二年就拿着一张结婚证在我等面前炫耀，妻是我们卧谈会的女主角、二班的班何茹！何茹的老窦（广州话：老爸）是粤北某县的县太爷。陶文雄请我们吃喜糖的时候，有好事者趁他的妻不在场问他，你小真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能不能给兄弟们传授几招狩猎经验。他说，胆小、心细、脸薄。胆小，就是给她一老实的印象，有哪个女孩喜自己的男朋友是情场手？心细就是认真揣她的心理变化，无微无至的关心她，特别是每月她来例假的时候，要对她贴微。脸薄就是不该说的话不说，该手时也决不手，变主动为被动。陶文雄若悬河，与我们印象中的大虾判若两人。末了，陶文雄又补充了一名：我整整憋了四年！四年呀！

读书期间，陶文雄很少和我们在一起喝酒，我印象中他似乎没什么酒量，但毕业五周年聚会上，他和我们打炮、玩潜艇。打炮好办，玩潜艇有难度，将轩尼诗倒满洋酒杯，然后将盛满白酒的小杯沉洋酒里。，就在那次聚会上，他讲了一个酒段。有个男人去医院阑尾炎切除手术，这手术需要剃除。新来的护士刚碰到男的，那小鸟立即起来，护士脸通红，无法下手。新护士向护士长报告。护士长拿来一瓶酒，往男的小鸟浇酒，小鸟一下了。护士长说，就这酒量也敢站起来？！

众人仰大笑。我说，人才！孺可教！

刘慧住在五楼。醉酒之后的特别沉，她们把我上楼的时候累得不行。这家伙越来越长膘了，得跟猪似的！刘慧说。

恍恍惚惚之中，有人脱我的衣服，先是脱上衣，接着是脱鞋、，我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掉下来。我好像听到的声音，浴缸里装满，不太凉。没住我的脚、漫过我的小腹、盖住我的。许多细碎的小携带着淡淡的芬芳，在中舞蹈；许多只柔的手指携带着心事，在我上漫步。

好大的床，席梦思的。床单上有一朵盛开的玫瑰，又大又红。喜多郎在房里飘来飘去，虚无缥缈。沐浴之后，我脑不再是一片空白。我微微睁开沉重的双，刘慧赤地在我前晃动着。

刘慧用淹埋我，用撞击我。望如一只只兔，从我们内奔跑而，我的离开了自己，在空中袅袅升腾，像风中的羽，像秋天的落叶。

天亮了。光鬼鬼祟祟地探来，落在窗台上。刘慧从后面抱着我，饱满的房贴着我的背。我翻过，她醒了。刘慧背靠床，半躺着，左脚平放伸直，右脚弯曲着，右脚的小搭在左脚的大上。她起一支沙龙，一，又猛地吐来，烟雾一圈一圈在我上慢慢散开。

刘慧下床倒杯，喝了一，然后将杯递给我。叶小呢？我问。她说，在隔。

文昊，你离婚这么久，为啥还不结婚？

因为没有女人给我！你呢？

因为没有男人值得我！我太了解男人了。

对男人不需要太了解。那些对男人不甚了解的女人，最后会成为男人的妻；对男人什么都了解的女人，大多成了老姑婆。

结婚好玩吗？

结婚是一桩妙的事，但一个人养成结婚习惯，那可就麻烦了。

我将往上移，和刘慧并排着靠床，右手搭在她的肩膀。

你跟叶小很熟？我问。

刘慧说，我和叶小是邻居，从小学到大学我们都读同一所学校，可以说亲如妹。叶小读的是英语专业，毕业后分回家乡的一所中学当老师。后来辞职来圳，在她最失意的时候，一个姓王的老板闯她的生活。这老板五十多岁，很有钱。他们好了两年，王老板为她付日常生活费，每年还给她20万。这两年时间，叶小没有过其他朋友，一心一意伺候着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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