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讨论。刚回到办公室，许晓晴给我来电话。

文昊，我血了！许晓晴说话时带有哭腔。

什么血？哪里血？

我下面血了！

是不是来例假了！

不知。可能是刮不净。

你去医院看一看。

我怕！我快要死了！

没那么严重！你先去医院看看再说。我有不耐烦。

你能不能来看我？

你先去医院，我忙完再说。

许晓晴的公司就在医院对面，走过人行天桥，就是三院门。

我整理好党委会记录，跟冉清明说，我去邮局取个包裹，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又是三楼，又是让人发麻的妇产科。

我站在303房门，有个医生从里面来，瞟了我一，问，你是不是许晓晴的老公？我没有吭声。她语气很不友好地说，如果来晚了，要人命的！我没有想到问题是这么严重。

许晓晴躺在病床上，两个睛都哭红了，她脸上一血都没有，苍白的吓人。有个护士在给许晓晴打滴。我小声问护士，要打滴？护士调整着输，可能是在调整输的速度。她说，是呀！你老婆失血过多，很虚弱，要连续吊几天。我看了看支架，上面挂着两支瓶装的，还有一个胶袋，估计输完至少要三四个小时。我走门外，给办公室打电话，说外面有急事，下午晚一回单位。

我坐在许晓晴的床边。有几发被汗粘在她脸上，我轻轻地帮她把发理到后面去，用纸巾把她脸上的汗掉。

断28（2）

你恨我吗？我不知这个时候说什么才好。

许晓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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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吗？我又问。

她轻声说，我想喝。我把床柜上的矿泉拧开盖，把她的托起，她咕噜咕噜地连喝了几。

如果你对我好，我就不后悔，更不会恨你。许晓晴将弯曲的伸直，侧平躺着。

我对你不好吗？

你说呢？她把打针的手轻轻抬起，将过长的输向床外移动。

我不想伤害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