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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6/7)

、待遇最差的双岭监狱当教育改造科副科长。据说这是一起政治事件。张重天举报的嫌疑最大。徐耀辉降级使用,张重天在一边偷笑:教育长之位非我张某人莫属!谁知,半路杀个程咬金,被视为无大志,缺少长竞争力的万山红,人意料地被宣布为新的教育长。真可谓鱼相争,渔翁得利。张重天黯然神伤,打起背包,到四劳教所当政委。虽然远离广州,但总算了个正级,也可以聊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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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校文学社黄彦找我,请我下个星期二下午给文学社上讲座课。去年五四,学生会宣传,成立文学社,聘我当指导老师,名曰顾问。文学社成立一年多,我这个顾问既不顾也不问,既然社长面,作为指导老师,我没有理由推辞。

大学期间,我是学院文学社社长,著名作家赵剑南教授是文学社顾问。那时,我是个执着的文学好者,读诗、写诗、谈诗,成为我大学生活的一分。葛老师很忙,但每次请他讲课,或者让他帮我们请其他作家来校讲课,他总是有求必应,从不以没有时间为由拒绝。作为华海大学的学生,你可以不知学校的党委书记是谁,但很少不知华海大学有个赵剑南教授。他的才学、他的人格魅力,影响着一届又一届学生。

黄彦给我的题目是当代女诗歌评析。时下的诗坛,女诗人比男诗人多。学校是社会的缩影,喜诗歌的,也是女多男少。我真正尝试文学创作始于92年,其时赵老师给我们上当代文学课。从那年5月发表第一首诗歌,至今已过去10年。期间写过诗歌、散文,自费版过一长篇小说,个别领导、同事对号座,惹了一些麻烦,此后不敢贸然写边的人和事。

我和黄彦谈过程中,钟丽萍不失时机地给我帽、。她对黄彦说,文主任是个作家、才,是学校的一支笔。文主任给你们文学社当顾问,是你们的荣幸。钟丽萍怪声怪调地往我上贴金,听起来显得很不自然。她问黄彦,你有没有读过文主任写的长篇小说《悲情的习惯手势》?黄彦面带愧,轻轻地摇摇,说,没有。其实我那本书本没有上书店的书架。印了1000本,左赠右送200多本,其余的全都堆在床底下喂老鼠。

当代女诗歌发轫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许多优秀的女诗人一直保持着对个人和日常的关注,她们的作品较少凌空蹈虚的宏伟叙事,更多的是书写个人的神成长、青的残酷记忆、日常生活平凡而充满诗意的经验。在艺术品格上,她们显示难得的真诚和自觉的节制特征。她们力图通过写作来表明一复杂的关怀,即在一个人的经验中摸到一普遍复杂的现实意义。女诗歌独到的光芒是男诗歌所不能遮蔽的。当代女诗歌的发展,大致呈现意识的自觉,到女意识的化,再到女意识的超越这样一。女诗歌是最值得期待的诗歌群,这是一大的力量,自由的力量,也是飞翔的力量。

这是我对当代女诗歌的总评价。其实这是一个女博士的观,我只是借用而已。学生表情很虔诚,个个都聚会神,生怕漏掉某句话,很像我在大学听赵老师上讲座课时的样。一般而言,好文学,首先从诗歌开始。许多作家开始文学创作,也是从写诗手。赵老师刚,也是写了几年诗歌,版了两本诗集,后来转为写评论、小说。诗歌是需要用激情来燃烧的东西,写诗歌和泡妞其实是一回事。优秀的男诗人都是些泡妞手。

我们班真正称得上诗人的只有韩兴光,我只是徒有虚名。韩兴光既有诗人的才气,也有诗人的脾气,更有诗人的架。他发表十几首有关山地的诗歌,自称山地诗人。他山,闭秦牧。卧谈会上,经常可以听到他的:前天欧山请我吃饭,昨天秦牧陪我喝茶。他将两个文学前辈置于主动位置,而自己则是受邀的被动角。听起来,两个前辈似乎有求于他。他一提起文学,我们宿舍立鸦雀无声,让他中止严肃而又无聊的话题。卧谈会上,文学不如女人好聊。

韩兴光的在班里没有市场,但隔班的张娜却对他佩服得五投地,甚至后来以相许。几首诗歌,几句甜言语,就可以让张娜脱掉。韩兴光绘声绘向我们描述他和张娜采一幕。在一个开月圆的晚上,在一个全国人民都吃着月饼的好时刻,在一个适合的假山上。韩兴光连用几个排比句,介绍时间、地。学校图书馆背后有一座假山,那里有草、有树、有蝉声。“三化”工人每天都要去那里打扫卫生。沾着分的草纸,不同径的避,令年青的“三化”女工好难为情,后来那块地方改换一个中年妇女负责打扫。韩兴光说,那天张娜穿裙,很方便,站着就把她搞定了。韩兴光说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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