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预家里发生了什么灾难。是不是四弟？他问。四弟脾气暴燥，自我抑制能力差，动不动就手伤人。他的一个同学被社会上的烂仔活活打死。四弟是最让我们放心不下的。

断47（2）

事的是大哥。大哥在一所山区小学当老师。海南是旅游的好地方，但有些疾病是大陆所没有的，如登革。上次许晓晴和我回海南，我讲起登革，她吓得骨悚然。蚊通过叮咬来夺人命，也只有在海南才有这事情发生。小时候，村里就有人被这病夺去年青的生命。可没有想到，这厄运也会降临我家上。

三弟参加完同学会，江上舟带我们去韶仁县玩。江上舟曾在韶仁县挂职任教育局副局长。韶仁县是省里有名的旅游景区，那里有全国闻名的地质公园。

江上舟利用老关系，将我们安排在山宾馆。

周柔对江上舟外有诸多限制，但这次去韶仁县，江上舟理由很充分：我三弟从海南来。整整一个白天，周柔没有给江上舟电话。晚饭后，我们几个人坐在宾馆门外的一块岩石上，望着远的山闲聊。大约11钟，周柔给江上舟打电话，说家里有一只老鼠，东跑西窜，又吃大米又偷生，吃饱了还躲到卧室里，叽哩呱啦地叫，得周柔无法睡。

你现在在哪里？周柔问。

我和文昊他们在山宾馆。就是上次我们住过的地方。江上舟说。

我睡不着怎么办？

听听音乐，慢慢就睡着了。

如果再睡不着呢？

别理它那么多，不就是一只老鼠嘛？

可它不停咬东西，不停叫一通！

你把音乐放大声一，盖住它的咬叫声。

我想你回来！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我现在和他们在一起，何况又那么晚了。

你回来不就3个小时吗？

现在已经是11多了。

你回不回来？刚开始周柔还显得心平气和的，到了后来，她近乎歇斯底里。

我明天上午就回去。

我要你现在回来！

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江上舟，谁无理取闹了？你现在立给我回来。否则我上打的士过去。

从广州打的士到韶仁县至少要400元。钱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安全问题。江上舟左右为难。我说，要是她真的打的士来，还不如你回去。

周柔什么事情都喜随心所，只要心血来，她想的事情，没人能把拦住，没有能改变她的主意。她的思维方式，一般人理解不了，即使理解了，也难以接受。

我开车送江上舟下山，市国资办的同学给他找车送他回广州。

许晓晴说，其实他们两个很相。

我说，你要是像周柔那样江上舟，非把我跑不可！

我才不会那样你，我要像海明威作品《战地梦》里的女主人公，把你当作我的宗教！

那倒不必，你别把情看得太神圣，那样男人会觉得有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