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室。几个的工作已经够呛，加上两校的工作，一般人会分乏术，但副厅长却得津津有味，乐此不彼。

雷厉风行、事无后细是副厅长的工作作风。他像一盏太能照明灯，毋需加油也能正常运行。了30多年警察，似乎闲不下来。他每天凌晨一二钟才睡觉，6钟准时起床，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两年后退休，他该如何打发无聊的日？

副厅长的份意识不是太，关键时候，他像一个侦察兵，冲锋陷阵。学校升格，需要征地。学校前面是片菜地，西侧是座山坡，东侧是块三角地。在征地小组会上，他要求征地规划建设组要从易到难，东面50多亩，西面10多亩先拿下，100多亩菜地以后再说。征地报告送到市府，半个月都没有回音，他忐忑不安，坐不住了。有一天晚上，他带着万山红、诸葛军，8钟就开始守候在分城建工作的副市长家门，一直到12半，才逮住副市长。一个星期后，市规划局将三角地批给学校，随后不久，50多亩地也划了红线。事后万山红长说，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很像特务，等待地下党现。副厅长打趣说，只要把地拿到手，当一回特务也无妨！

老坐地日行8万里，老爷坐车日行1800里。厅领导司机，要数小朱最辛苦，小朱是副厅长在公安厅工作中时从武警总结来的司机。如果说副厅长是不知疲倦的老黄，小朱则是勤奋听话的小黄。新婚燕尔，小朱还跟副厅长跑长途，从粤东跑粤西，路过广州也不回家，很有大禹治之势，不但心小朱力不支，倒是担心本田的四个吃不消。

面试后，副厅长对卢朔很满意，当即拍板同意接收。他说，要切实提学生的英语语平，还得找一二个有留学背景的教师。从国内的外语专科院校来的学生，笔可以，但语不太行，原因是没有良好的语言环境。我小孩在外语学院读了四年本科，说起英语来，就像广东人讲普通话，去英国呆了几年，能说一标准的敦音。

我送卢朔下楼，他疑惑不解地问我，文主任，你们学校人真严格，一名教师也要厅长亲自面试！我笑而不语。

送走卢朔，副厅长叫我去他办公室。为了工作之便，学校给副厅长准备了一间办公室，b校区也有他一间办公室。一人有3间办公室，在所有厅领导里，副厅长是独一无二的。

送你一罐茶叶。副厅长从大班桌的底下屉拿一罐碧螺茶叶。

谢谢厅，我有茶喝。

拿去吧，我这里还有好几罐。

去年陪副厅长到浙江等地参加考察，他带着一只大箱，我还以为里面装的全是衣服。到杭州，考察团的其他成员直飞北京，我陪他取去上海看一个亲戚，然后再从上海飞北京与诸葛校长他们会合。每到一地，差不多都有着警服的警来探望副厅长。临走时，他就从箱里拿烟送给他们。他解释说，他们都是我在公安厅工作时认识的朋友，以前因为工作关系，经常联系，调离公安厅后，见面的机会少了，难得见，给他们带手信。我们到上海，来接机的是市公安局；到北京，来接机的是中央政法委。副厅长的人际关系，让我惊叹不已。

小文，我想向你了解个人，副厅长呷了茶，轻声问，你觉得诸葛校长怎么样？

我不太明白副厅长的意思，思一会，我说，厅，您的意见是指工作能力还是为人事？

两者都有，主要是工作方面。副厅长背靠大班椅，注视着我。

断51（2）

诸葛校长的学历、经历您是清楚的，工作能力您也应该知的。我不知副厅长究竟想了解诸葛校长的哪个方面，生怕言多必失，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几句。

其他方面呢？

其他方面？我揣摸着，估计副厅长想了解更一层的东西。我说，诸葛校长很明，他决不会亏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