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力可以完全消失。

草草动了动眉，百无聊赖的转回，继续观察镜里的自己。咧咧嘴，向上拉拉，向下，然后她吃惊的发现，这两张脸的动作频率是不一样的。好像只有一个在动，而另一个却是百般不情愿的样！

草草咧开嘴了个笑容，里面的两张嘴一个在笑，一个却抿的的，好像两张不同人的脸！

一冷汗从草草的后脊背悄悄的爬上来，绕过汗，漫过孔，曲曲折折的爬到草草的后脖颈，见了风，冻在那里，凉飕飕的激起一疙瘩！

“建国门站到了，有在建国门站下车的乘客请准备下车。建国门是换乘站……”地铁单调呆板的报站声一字一顿的吞吐着，草草几乎踉跄着跑下车。下了车还不由自主的看了一那个窗，透明的，里面是灰黑朦胧的人群，哪里有什么影！

草草摸摸脸，有不敢坐车了。好在周围人很多，几乎拥着草草转了二号线。

这一次，草草手疾的为自己找了个座位，不去看后的镜。尽如此，那两张诡异的脸还是留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她记得自己在那个表情时心里想什么！正是因为想到了，所以才会笑；正是因为笑，所以才看到一张不笑的脸半隐在笑脸后面，诡异无比！

她想到了今天晚上一定要一件事，这件事不一定会成功，但是失败的原因只能有一个！草草的手有发抖的捂在脸上，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自己的对不对，她也不知该不该埋掉这个想法。

就好像那个笑脸，是真的开心的的笑脸；但是总有一张不笑的严肃的冷漠的脸藏在笑脸的后面注视着她！

她不喜那张脸，很多人都说她笑的时候最好看。沈备说，角的皱纹是笑纹，会活动的笑纹。轻轻一动，她就会年轻十岁！

草草下意识的揪着嘴角向上轻轻的提了一下，似乎这样就能盖住那张不笑的脸！

其实，那张不笑的脸草草也很熟悉。

在离婚后生死不如的一年多的时间里，草草天天从镜里看见这张脸。那时候她天天对着这张脸说话，哭闹，颓废的陪着这张脸在城市里游。在生死边缘徘徊。直到有一天，她走在小区里，光的照在她上。于是她抬起，展开膛站在园里的了气。

一个顽的小男孩，大概只有两三岁，“咚”的一下没没脑的撞到草草上。孩也不哭，抬看着草草，好像吓傻了似的立在那里。草草看着孩，想起自己的博博，慢慢弯下腰。小男孩儿的妈妈追过来，抱起孩，连声向草草歉。

“哇！”孩爆哭声，好像受到莫大的委屈，又好像被什么吓到，拼命的向后推着妈妈的肩膀。年轻的母亲不知怎么回事，抱歉的笑了笑带着孩离开。

草草却听清了孩哭闹的声音中，隐约的话语：“妖怪、妖怪、妖怪……呜呜呜……”

东直门站到了。再次换乘时，草草已经没了坐车的勇气，走车站上了租车。

五彩缤纷耸夜空的大楼从路两边闪过，汇成一条动的活动光影长河，生机。

收音机里传来主持人念短信的声音，多半都是祝福，生日快乐的，新婚快乐的，乔迁之喜的，升学考试的，还有预祝司法考试通过的，喜洋洋的声音透过电波一平草草布满褶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