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心吗？”沈备问。

“嗯……不是说好了不问吗？”

沈备一笑，拍着说：“忘了，忘了！”

接下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草草查阅的结果和鲁修承的汇报差不多，沈备表示满意，照合同，草草算是完成了工作，回到律所。

孙南威啧啧有声地抱怨，“这个沈备真是太过分了！我们还可以帮他谈判嘛！怎么又给别人呢？”

草草没理他，想着那个简短的曲，总觉得会什么事儿，心里忐忑不安。

小乔在草草走后的第二周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人似乎开朗了很多，和沈备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沈备想，聪明人一就透。很满意小乔的回归。

“乔总！”财务经理“讨人嫌”悄悄地摆摆手。

小乔四下看看没有人，便走了过去，“什么事这么神秘？”对于“乔总”这个称呼已经默许，神间多了几分过去没有的凌厉，原来那份柔又退去了一些。

“讨人嫌”说：“前一阵邓律师问过一份合同的事情，那时候你不是打过电话要我留心一下吗？”

他顿住，满脸谄媚地看着小乔，神里似乎还有几分得意。小乔“唔”了一声没有说话。

“讨人嫌”讨了个没趣，只好径直说下去，“鲁总确实收起了那份合同，我去汇报工作时候在他的屉里看见了。”

“你怎么知就是那份？”小乔警觉地问。

“那边厂接到邓律师的电话后曾经到怎们公司查问过，总机那电话转到我这里，是我回答的。”

“鲁修承知吗？”

“查问电话的是他们的助理，应该没有直接和鲁总讲，不过那边的其他人说没说我就不知了。”

小乔低想了一会儿，矜持的笑了一下，和颜悦地说：“老陶，真是辛苦你了，相信沈总也会激你的。”

“讨人嫌”并不傻，笑着说：“我那不争气的儿……”

“好说，回我去和人事经理说一下，就让他接司机的班吧。”

“好的，谢谢乔总了。”

司考成绩下来，草草没有通过。

孙南威眨眨说：“辛好，辛好，我不用再招人了。草草，你就安心地我的助理吧。”

冯尚香听说后，也是相同的动作，然后愤愤地说：“你那么用功怎么也会不过？没有查成绩吗？”

草草更关心自己的薪。冯尚香想了想说：“当然不能照实习律师来调，不过老鲁说所里要加薪了，而且他听看好你的，估计会有些变动。还有，这儿有个银行保理业务，你下前期吧。”

“冯律，您不是要招新人吗？”草草嚅嗫着。

冯尚香大一瞪，“新人！哪有那么好招的，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开会了。”

草草哭丧着脸走办公室，小王同情地看着她，“草草别伤心，明年再接再厉。”

“谢谢你。”

“不客气。对了，我要转成实习律师了，鲁律师带我，怎么样？今儿晚上我请客，咱们庆祝一下？”小王眉开笑。

草草五官都要挤在一起，胃缩成小小的一团，酸一地往外冒，“不去了，我要回家饭。”

“阿！你们家老沈不是有应酬吗？”

“取消了。”草草没好气地趴在桌上。

今天晚上的应酬没有取消，她只是为自己饭罢了。

半年的心血再次付诸东，那个新婚丈夫醉醺醺地回来，一张嘴一臭酒，薰的草草连睛都不想睁开。等到沈备的呼噜声想起来，草草才悄悄抹了抹泪，唉声叹气的睡下。